“我想只要你的兒子,好好配合妙風,便不會出什么事的!”
王平安見狀,急忙插嘴道:“爹,你放心,平安不怕!”
“那就好,那就好。”王富貴急忙點頭,他真害怕這一次的驚喜會變成驚嚇,若王平安真的變得比以前還要糟糕,那可怎么好?
另一邊,修羅閣中。申建帶著手下在都城打探來的消息,走近月舞的閣樓。此時,月舞正坐在院中的椅子上賞著花,臉上一片悠閑、愜意。
她看著院中的花開著正艷,于是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微笑。申建站在院外,看著院中月舞嘴角的微笑,沉醉其中,接著他便呆楞在了原地。
香兒在院中看見了站在院外的申建,急忙上前對著申建說道:“申建哥哥,你來了啊。”
月舞聽著香兒的話,也注意到了站在院外的申建,“申建你來了啊,莫非是打聽到苗茶的身世了?”
申建還沉浸在剛才月舞的微笑中,并未聽見月舞的話。月舞見申建在一旁出神不應答她,不由皺起了眉頭。
香兒見狀,急忙碰了一下申建。然后朝申建耳邊大喊道:“申建哥哥你干嘛啊?月舞閣主在問你話啦!”
此時申建聽著香兒的大喊才回過神,然后他急忙收斂了神色,對月舞表示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月舞,我剛剛想事情出神了。手下的人打探到了苗茶是蒙爾國都城,一個小吏的庶女。她的母親是一個丫鬟,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
“所以她從小便生活疾苦,在家里常常被她的嫡母和嫡姐欺負。”
月舞輕笑道:“哦,一個丫鬟生的不受寵的丫頭怎么在外亂跑,她的家人不管嗎?”
她在心中暗自高興,自己果然猜的不錯。一個如此會魅惑人的狐媚子,怎么會是正經的女人所生?沒想到她的生母竟然是個丫鬟,估計便是使了狐媚功夫,才爬上了她父親的床!
申建:“估計她是不堪再在家中被人欺辱,所以大約在一年前,她在她嫡母送她出嫁的日子,便設計讓她的嫡姐頂替她出嫁,然后她變趁機跑了出來。”
“而她的嫡母也派人去追殺過她,只是后來前去追殺的人回來告訴她嫡母,她已經死了。所以她的嫡母,便沒有再繼續追殺下去。”
月舞聽聞嘲諷道:“哼,真是好笑!苗茶若死了,那是誰在勾引我的慕凡哥哥?她的嫡母是長了豬腦子嗎?”
申建淡淡的說道:“這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嫡母派出去的人,是這樣回稟的!”
月舞:“我猜是苗茶用計,讓她嫡母的人以為她已經死了。沒想到,這狐媚子的彎彎腸子還挺多的,竟然能夠騙過她嫡母的人。”
“對了,有沒有打探到對她不利的消息,比如說在她的私人感情方面?”
申建急忙回答:“這倒沒有,苗茶在家中一直很守規矩。直到她離開家的前幾天,才突然在家中設計陷害了她嫡母的左右膀,以因此讓她的嫡母感受到了她帶來的威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