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急忙朝蘭妃身邊的侍女,大喊出聲:“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服侍朕的愛妃,回去換衣服!這么大冷的天,朕的愛妃要是因此感冒了,朕唯你是問!”
安置好蘭妃后,白城才慢步來到苗茶的身邊,牽起苗茶的手,對看好戲的苗茶,關切地詢問:“茶兒,你沒事吧?你為何穿的這么少還坐在床上,你可知這樣是會感冒的?”
苗茶望著白城眼中的關切之意,只是眼中含笑的對白城意有所指。“白城,我沒事,多謝你的關心了。只是你的愛妃蘭妃,怕是有事了!”
一旁因苗茶而受辱的蘭妃,見白城竟然不打算處理讓她當眾難堪的苗茶,還讓侍女趕緊伺候她回去換衣服,而借此打發她。
于是,她便充滿不甘和委屈的站在原地,向白城哭泣出聲:“陛下,您可得為臣妾做主啊!臣妾本來是好心讓侍女打水來給苗茶姑娘洗臉,卻沒想到苗茶姑娘竟然不識好人心,將水反扣在了臣妾的身上。”
“如今在場的眾嬪妃們都看見臣妾,因此而被當眾羞辱了。陛下要是不給臣妾一個交代,這讓臣妾今后在眾嬪妃面前,如何抬得起頭來啊?”
白城因為早就在暗處,將這里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楚明了。知道是蘭妃是因為對苗茶不滿,所以故意讓侍女弄了一盆涼水來,想要給苗茶難堪,卻沒想到反被苗茶給當眾羞辱了。
于是他便假意微怒的向苗茶詢問:“茶兒,朕的愛妃說的話可是真的嗎?”
苗茶看著白城眼中的笑意,便知道白城不會怪罪于她,于是她便將實情告訴了白城。“白城,我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時候,蘭妃她們便突然闖了進來,還要我趕緊起來招呼她們。”
“而我因為身體虛弱,得到了你的旨意,讓我好生在清鳳殿中修養,所以我便沒有理會她們,繼續躺在床上睡覺。誰知蘭妃竟然對我心存不滿,要將冷水潑在我身上羞辱于我,于是我便在萬般無奈之下,將蘭妃侍女手上端著的水掀翻,卻不料因此弄到了蘭妃的身上。”
“所以,蘭妃說我當作羞辱她,這真是極大的冤枉啊!”
白城聽了苗茶是真非真的解釋后,便又急忙將頭轉向蘭妃,并皺著眉頭微微不滿的看向一臉委屈的蘭妃。“愛妃,你還有何話可說?”
蘭妃看著白城眼中的不滿之意,心中明白白城并不會處置于她,于是她便繼續出聲向白城狡辯:“陛下,不是這樣的。我與后宮的眾姐妹們,一起好心來看苗茶姑娘,想邀苗茶姑娘去后花園賞雪。”
“但我們在清鳳殿中等候了許久,見苗茶姑娘還是沒出來見我們,于是我們便以為苗茶姑娘身體有恙,才會在迫于無奈之下,闖入了苗茶姑娘的寢殿。”
“后來,臣妾在寢殿中與苗茶姑娘寒暄許久,見苗茶姑娘竟然一聲不吭,便暗自以為苗茶姑娘果真是生病了。所以臣妾才會讓侍女去打了盆熱水來,好心給苗茶姑娘洗臉,并想等著苗茶姑娘起床后,趕緊召集御醫給苗茶姑娘調理身體。”
“所以,苗茶姑娘剛才說,臣妾是因為對她不滿,而要用冷水潑她,怕是誤會了臣妾的好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