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皮又是從哪里換來的。”赫連術雙手枕著腦袋,換了個舒服的方式閉目養神,“不過我提醒你,這樣的臉,在女人中可不吃香,大部分的女人都不喜歡,比她還漂亮的男人吧。”
來人有些失望,明明是個男人,動作卻矯揉造作,嗓子一下子變成女聲:“不會吧,他可是時下最受歡迎的小鮮肉,吸毒吸嗨了就嗝屁了,我才拿來用的,還想著用他的皮來約妹妹呢。”
赫連術嫌棄地推開靠過來的男人:“既然披了張男人的皮,就勾引男人去,煩我干嘛。”
男人就著赫連術的手,抿了一口他杯中的酒,媚聲道:“我現在覺得扮男人真沒勁。”
眼珠轉了轉,又笑道:“我覺陶欣那張皮就不錯,反正她就快死了,她那張皮,不如留給我這只魅妖吧。你知道,漂亮的皮相總是比較有用,誰叫大多數人都只看外表。”
赫連術突然笑了笑,褪去了偽裝,他的笑容便沒那么親切了,眸子中帶著些許狠絕,“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會死?”
“難道她還有活路?”男人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她從你這里出去,你沒有挽留她,不就是讓她去送死。”
“人類啊,這些大家族,一旦有污點被暴露出去,就是死穴。”男人勾起唇角,“陶欣太單純了,你只是想著用這些證據威脅你,卻不知道,她手握的那些東西,只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答應幫她的那個小警察,剛剛被人發現,死在沒有監控的暗巷里。一天之后,警察就會在他家里搜出一手提箱的現金,結案報告就是,他畏罪自殺。”
程沐兮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背后發涼,即使知道這些人看不到她,手腳還是僵冷。
人命,在這些人的眼中,算什么呢?
陶欣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這么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這樣可憐的人或者妖獸,被他們這樣迫害著。
程沐兮僵硬地站在那兒,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自己不過是個看客,什么都做不了······
不行,自己要去救陶欣,管它什么蝴蝶效應,管它什么懲罰,總要去試試。
突然一股力量把她定住,無論程沐兮如何掙扎,都不能動彈不分。
“答應過我的事,又忘了?”子書謹讓的嘆息聲在她耳邊響起,“無論遇上什么事,都不能改變既定要發生的事情。”
“放開我,后果我來承擔。”程沐兮看不到子書謹讓,想來他是在現實世界傳的話,只能仰頭朝天空大喊。
“唉,傻瓜,沒用的。回來吧。”
醒過來的程沐兮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卷縮著身子,腦袋埋在膝蓋之間默默流淚,拒絕跟任何人交流。
姜景澄和閻王兩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把陶欣魂魄徹底已經消失的事情在這個時候告訴她。
子書瑾讓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環抱住她,一只手安撫地摸了摸她腦袋,柔聲道:“怎么碰到難題就哭,這樣子怎么當獵妖師?”
程沐兮抬起頭,眼眶里還掛著眼淚,強忍著道:“我沒事啊,時空穿越我有些暈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