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浪子!”唐閨臣慶幸沒有開燈,姜景澄看不清她紅彤彤的臉頰,不然又要被他言語取笑了。
她松開對姜景澄的壓制,想拉開兩人的距離,沒想到反倒給了姜景澄機會,一個翻身,反倒把她雙手扣住,身體也被壓制,動彈不得。
“這種事情,怎么說也該是男人主動才對。”
姜景澄一說話,溫柔的氣息肆無忌憚地碰到了她的臉上,眼睛笑時就如月牙一般,特別勾人。
他們的身體如此貼近,唐閨臣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姜景澄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和他身體的溫度。
唐閨臣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穩穩心神,才裝作如無其事地說:“姜警官,是不是對自己的魅力,過于自信了?”
姜景澄居高臨下地直視她:“唐律師,你這個樣子,只會讓我更想······了解你。”
唐閨臣絕對沒想到,姜景澄所謂的了解,是用刀鋒抵在她的脖子上。
姜景澄收起嬉笑的神色,眼神變得銳利和幽黑,語氣冷淡無比:“你們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戚心悠帶我去的那個墓地,那個神秘人,也是你們的人吧。”
唐閨臣明顯感到刀尖已經輕輕刺破她的皮膚,冷峻肅殺的氣場包裹著她,她知道,姜景澄是真的會用小刀割破自己的喉嚨。
“你真的想知道?”唐閨臣整個身子反倒柔了下來,輕聲道,“不過女人向來吃軟不吃硬,現在這個樣子,我倒不想說了。”
又過了片刻,唐閨臣身上的壓迫消失了。
姜景澄又恢復成翩翩紳士的模樣:“是我唐突佳人,實在木訥,不知唐律師你,有沒有興趣與我移步客廳,共飲一杯?”
“你倒是會享受,這些酒,都是拍賣會上的珍品,沒想到卻在你家酒柜里。”唐閨臣斜靠在酒柜邊,秀美的手指在那些紅酒瓶身上徘徊,美眸微微瞇著,下巴微抬,姿態倨傲,“只是不知道今日,我是否有幸品嘗姜警官的藏酒?”
姜景澄笑了,低沉的笑聲從深喉間逸出甚是好聽:“我真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比你板著臉的時候好看多了。”
“你若真的喜歡,就每一瓶都開了,周幽王為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我為唐律師一笑,區區幾瓶酒又算的了什么?”
唐閨臣從鼻腔里狠狠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你這人,總是沒幾句正經話。”
“不如就這瓶吧?”唐閨臣手中的這瓶酒,光看瓶身的設計就足是珍藏之品。
姜景澄眼睛眨都沒眨,去取來了兩個高腳杯,打開了那瓶紅酒,一人斟上一些。
唐閨臣抿了一口酒,眼睛不由得一亮,淡淡的芳香繞著舌尖味蕾回轉,順著喉咽下去。
“我今日來,是有一事想要姜警官你幫忙。”
姜景澄眼神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酒杯,暗紅色的液體質感極強,未嘗先醉,聞言,轉頭笑道:“唐律師,你沒有失憶,我腦子也沒有問題,剛才我們說好的,可不是一件事。”
唐閨臣也學他的樣子眨眨眼,一本正經道:“我們說的就是一件事呀,你剛才問我今天為什么要找上你,我現在就是回答你,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