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林生走進別墅。
別墅建成應該有些年頭了,門窗是沉重的紅木材料,厚重的絨布窗簾把巨大的落地窗遮得嚴嚴實實,外邊一絲光線都無法透進來,顯的屋內陰氣森森的。
林生走在前邊,搶先一步把燈打開了。
就算屋里亮了燈,那種詭異的感卻揮之不去。
其實林生如果不是心中太害怕,失了分寸,應該能察覺這兩只“鬼”一直刻意走在他身后,并不熟悉這棟別墅的構造。
三人徑直上到了二樓,林生走到走廊的拐角處,那個位置居然藏著一扇門。
林生推開那扇門,忐忑不安道:“風水陣就在這個房間里邊。”
姜景澄他們雖然對風水之說了解不深,但他們能夠看到房間四周被大片邪氣圍住,這些邪氣牢牢的將房間鎖住,如果他們真是鬼魂,還真不一定能進去。
林生是人類,當然不知道其中緣故,見他們二“鬼”若無其事地走進房間,以為這風水陣失效了,心中更是絕望。
房間內有一只跟這個房子裝修風格不相配的花瓶,看起來非常普通,就像是外邊地攤上買的一樣。花瓶里插著一束血紅的玫瑰,按理說,紅玫瑰給人的感覺應該是熱烈奔放,但這束玫瑰,卻幽幽地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看來玄機就藏在這個花瓶里。
姜景澄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暗光。
果不其然,林生小心翼翼將玫瑰拿出,從花瓶里倒出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一打開,房間仿佛開了自動空調一樣,溫度瞬間下降十來度。
里面倒也不是什么惡心或者恐怖的東西,就是一個拳頭大小的人形石俑,那人倒背著雙手,擺出一個被捆綁的姿態。
姜景澄看不出這有什么奇特之處,倒是唐閨臣湊過去一看,倒是覺得頭皮發麻,依稀覺得見過這個東西,又不確定。
姜景澄用手拋了拋那個石俑,故意冷笑道:“你這些日子是不是不但噩夢連連,身體也差了許多?常常毫無緣故地頭疼?”
林生慌忙點頭:“確實是這樣,小凱,你要幫幫爸爸啊,幫了爸爸,你們也可以早日投胎轉世,不必困在這里。”
“解鈴還須系鈴人,爸爸,這是哪位高人教你這么做的?必須找到他才可以解開在這風水局。”
林生苦著臉道:“就是找不到我才會再找何大師他們。那位高人是我去外地洽談生意時,在一個酒會上碰到的,說是當地著名的風水師父,他看我臉色不好,主動過來問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到他的眼睛,就把什么事情都跟他說了,他知道后,就給了我這塊石頭,說一切事情都會解決的。”
“后來我再次去尋找的時候,人家酒會主人說當晚根本沒有這個人,認為是我酒醉出現幻覺。”
姜景澄聽完,反倒覺得事情更玄乎了,說不定今天遇上的風沙卷,也跟那所謂的高人有關。
林生知道的也不多,為了活命,把該說的都說了,連那位高人的大致模樣都說出來了,不過姜景澄沒怎么留心聽,不說別人,就以自己的能力,就有多種方法來改變自己的樣貌,外表這種東西,或許對于人類破案來說是重大線索,但一旦牽扯到非人類的物種,樣貌或許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就連那位高人實際是男是女,都未可知。
見林生也說不出什么新花樣,唐閨臣實在對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厭煩的狠,直接施了個昏睡咒,讓他再度睡去。
“拿著石俑就走吧,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了。”唐閨臣恢復原本的模樣,嫌棄道。
姜景澄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走之前我要先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