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地仙,我救了你,要怎么樣報答我?”
數尺之外,沐衡和陳翊站在那里,小女孩欣賞夠了他那疑惑懵懂的表情,才出聲討要“報酬”。
平等王忙快步移動到兩人面前,雙手作揖,朝兩人深深鞠了一躬:“謝二位今日相救,小仙感激不盡,他日有用的上小仙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你臉皮還真不是一般厚,人明明是你師兄我救的,為什么要讓人家報答你?”陳翊在旁邊哼笑一聲。
沐衡聽他這么一說,推著鼻頭做了個鬼臉:“不是師妹我要救他,師兄你會出手?你的良心不是幾萬年前就喂了狗嗎?”
平等王不知道他們師兄妹平日里都是如此相處,擔心他們因為此事生了嫌隙,急道:“兩位都是我的恩人。”
沐衡目的達成,笑容越發得意起來,目光詭異地落到平等王腰間飾物,嘿嘿兩聲:“你腰間別的這塊令牌是做什么用的?”
平等王一頓,正欲接話,卻只聽嗖地一聲,令牌竟然自動從他腰間怪繩脫出,飛到了沐衡的手上。
她雖然手掌幼小,但五根素白如玉的胖乎乎手指搭在黑漆漆的令牌上,顯得煞是好看:“你這令牌材質挺特別的,非金非鐵,就是上面的圖案還真是難看,這是什么鬼畫符!”
“這是冥界的通行證,這些圖案是號令地獄眾鬼聽令的符咒,不是什么鬼畫符!”陳翊汗顏,一巴掌拍在這個只會闖禍的半桶水師妹腦門上,無語道,“你千萬別告訴別人,你是白澤一族的人,不光丟你爹的臉,我作為你的師兄,都覺得汗顏。”
平等王一驚,突然明白為何方才覺得沐衡這個名字很熟悉,那不就是白澤上神的獨女的名字!
白澤神君博學多聞,達萬物之情,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千百年來潛心授道,高徒遍布天界,陳翊就是他的首徒。
但白澤神君唯獨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沐衡公主。
沐衡人小嗓門不小,大聲道:“哼!我怎么會不知道,我不過是想給小地仙一個表現的機會。”
接著又對小地仙說道:“這樣好了,這塊令牌我暫時幫你保管著,我日后若是需要你幫忙,以令牌為信物,如何?”
平等王目瞪口呆,訥訥道:“這······恐怕不妥,這令牌乃是閻王殿下賜予我們十殿的······”
冥界令牌雖然算不上什么非常厲害的神器,但若是到了沐衡跟陳翊這對整日搗蛋闖禍的“著名”師兄妹手里,只怕會生出事端,可是看著眼前這張興致勃勃的小臉蛋,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口。
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罷了,不過是個孩子,能鬧出多大的動靜,何況沐衡公主眾星捧月,什么稀罕玩意沒見過,沒過多久,肯定就被別的新奇事物吸引過去了。
只是平等王萬萬沒料到,千年萬年之后再重新見到令牌,竟然是在沐衡灰飛煙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