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澄覺得很郁悶,明明好不容易從西夏王陵其中一座陵墓中逃出,怎么繞來繞去又回來陵墓中,按照人類的說法,真是晦氣。
原來兩人跟著兇獸沿著狹窄的通道走了片刻,視線豁然開朗,到了與剛才極其相似的地宮之中,只不過這地宮規模比剛才的還要大的多。
只不過西夏人的品位怎么有點獨特?
姜景澄剛才差點以為自己到哪個騙錢的寺廟,從最中間的主佛到兩側的菩薩、羅漢,凡是你能想到的名字的佛,都擺在了這里。
“有趣,真是有趣。”子書瑾讓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這里明明都是血腥的味道,卻供奉以慈悲為懷的佛家。”
姜景澄應道:“西夏歷代諸王均崇信佛教,除自中原請經及翻譯、雕印佛經之外,并致力于寺塔的建設,故境內寺院林立,陵墓里有佛像,也不足為奇,只不過就是品位差了點。”
沒想到地宮也不是他們要到的地方,繞過佛像之后,地宮便到了盡頭,地宮的后面是一片長滿雜草的庭院,帶路的兇獸走到庭院的某處停了下來。
走近一看,原來這雜草中,隱藏著一道暗門,門上掛著一把花紋復雜的鎖,還有厚厚的鐵鏈纏繞,看來里面關著對西夏人而言,非常可怕的東西。
姜景澄彎下身子拉起鐵鏈用力一扯,鐵鏈應聲而斷,那把鎖自然也逃不過同樣的下場。
拉開暗門,一條階梯出現在他們眼前。
可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頭皮發麻,只見不長的階梯上竟全是干尸,堆積如山!
這些尸體身著黨項族服飾,四肢卻殘破不堪,雖然已經變成干尸,五官卻還依稀留著幾分生前的模樣,只不過非常怪異,與正常人類的眼耳喉鼻大相徑庭,反倒與姜景澄他們之前在王陵殿內遇上的那幾個怪物十分相似。
“原來如此。”子書瑾讓略微沉吟,便想通其中緣由,“西夏王朝之所以短命,不是因為打了敗仗,而是因為被人選中,當了祭品。”
“祭品?拿來喂九嬰?”
“如果我沒錯的話,應該是后卿。”
“后卿?!”姜景澄不知道個中緣由,如今突然聽到這個名字,自然是錯愕,不過后卿被封印之事傳播甚廣,他轉念一想,也明白過來了,“莫非西夏王陵所在之處就是后卿封印之地!”
子書瑾讓點頭:“后卿本來就是因為怨氣無法消散才會成魔,喚醒他的方法只有一個,在至陰至邪之地,以活人為祭,讓他們死后形成巨大的怨氣,以此喚醒被封印的后卿。”
“也就是說,是有人刻意引導西夏統治者將陵墓建于此地,實際上就是想把西夏人當成活祭品。”
兩人小心翼翼地避開尸骨,走下階梯。
下邊是一座牢獄,說是牢獄也不算妥當,雖然由生鐵鑄成的柵欄比碗口還要粗壯,但是柵欄卻裝飾豪華,數顆夜明珠充當著照明設備,一名玄衣老者坐在石桌邊,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二人,面上露出笑意:“你們終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