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做什么?胡鬧。”花老爺已經能猜到花云淺會做什么。
“爹爹,可愿聽云淺一言。”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自是從今以后定當好好替爹爹做事。不必跪下,快快起來。”
花云淺起身了,但并不是聽從了爹爹的意見,轉身對著在場的一眾行了個大禮。。
“我花家生意能夠如此,皆是仰賴諸位嘔心瀝血。不過剛剛爹爹所言,我花云淺有些許慚愧了!今日,爹爹將這權利交于我。我愧不敢當,所以我要舉薦一人。”
坐在前面花府最大的購貨商起身了。他是這大堂之上最正直之人,從未偏向任何一人,只是用實力說話。
“煩請云淺少爺說于我們。”
此刻花老爺也不好說些什么了。
“云若。”花云淺喊了他。
“二哥?”
云若正在那里困的打盹,被這突然的喊聲,嚇了一個機靈,本能的起身站于花云淺面前。
“我花云淺今日舉薦之人便是我的三弟,云若。可能大家對于他的印象一貫只是愛玩。不過,據我深入觀察,花云若是最適合人選。我曾與云若一同游玩于街面上,他能準確的說出咱的商鋪如何分布,哪里有什么行當且甚能與人交談。若他日能上位,必有大作為。”
一眾皆是唏噓。在一旁的王氏更是驚訝,這辛苦籌劃這么多,今日竟不費吹灰之力。
花夫人和花老爺皆甚是迷惑。
“云若,哥挺你!”
“哥,云若恐怕……”
“噓”花云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一旁的花云少這會再也無法淡定了。
“云淺,你這不是胡鬧嗎?大伯將這權利交于你,怎的能隨便轉贈?”
“大哥,此言差矣。既然爹爹將這權利交于我。我自知能力有限。故尋得德才兼備之人。有何不可?”
底下一個分鋪的老板站出來說話了,他是花云少的爪牙。
“要說這德才兼備之人,非花云少少爺莫屬。怎輪的上云若少爺,他尚幼。”
此時外面來了一個丫頭向花老爺悄聲說了話。花老爺點了點頭。
“是嗎?大哥若真的如此。何故因我要將位置贈與云若之時,慌忙出來應對?”
花云淺才說了這樣一句,力挺花云少的商賈皆出來站隊。一大部分都倒向了花云少。只有最大購貨商的老板還遲遲未說話。
“云少,你可知罪?”
剛剛還在一旁悶不做聲的花老爺,這會看著這個架勢,終于發飆了。
這冷冷的語氣和剛剛交于花云淺權利之時的期盼判若兩人。
花云少此刻更是云里霧里,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大伯,云少何罪之有?若是因為和云淺理論一番,就犯了罪,那也未必能太草率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哼,還不知錯。”
“云少不知。若是誤會于我,云少也不敢不認。您可是我大伯呢。”
花老爺拂袖將雙手背于身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剛剛被云淺撒了酒放在了別處,被一小廝喝了之后,便已倒地。來送酒的正是你府上的丫頭。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
聲音冷的仿佛要殺人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