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她冷然的神情讓騁騖兮止住了笑意,干咳一聲,一臉正色的看向獨孤槿,道:“像你這樣毛遂自薦的還真是前所未有,讓我們大開眼界!”
說罷,他看了看一言不發的洛御塵,對獨孤槿道:“如果你真的有誠意,就摘下面紗讓我們見一見你的廬山真面目。”
他的提議洛御塵也并未阻止,都說相由心生,想必他也是如此認為。獨孤槿暗暗咬牙,她現在唯一和他談的籌碼就是醫好他的頑疾來換赤焰金蛇。看他的樣子定然是受這頑疾折磨已久,他堂堂洛王府應是尋遍天下名醫也是束手無策。如若讓她來醫也并不能一次兩次就能將他醫好的。
罷了,獨孤槿心中釋然,伸手輕輕將臉上的黑色面紗摘掉。
一瞬間空氣仿佛凝滯,洛御塵和騁騖兮兩人站在原地未置一詞。
洛御塵如墨的眸子微微一窒。
獨孤槿見兩人不說話,站在原地倒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這種感覺讓她很難熬。
過了半晌,還是騁騖兮呵呵一笑:“看你的樣子嘛,倒像是個良善之輩!只是……現在我們也不能答應你的條件!”
“我不會傷害赤焰金蛇的,只是需要他的一點血作為藥引來救人!”獨孤槿臉色微微漲紅。
看著一言不發面色冷沉的洛御塵又看看一臉玩世不恭的騁騖兮,輕嘆一聲,“你們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騁騖兮狹長的風眼微瞇,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
“剛剛來了一批刺客,我方侍衛可是損失慘重,要不,大神醫,你去看看?”
‘大神醫’三個字他咬的極重,帶著七分的不屑又帶著三分看熱鬧的意味。
雖然心中氣憤難平,獨孤槿還是答應下來。
臨走,洛御塵小聲問了她一句:“那個棋局你是怎么破解的?”
“隨便下了一下。”獨孤槿淡淡應道。
洛御塵一臉意難平!
……
這是獨孤槿到這個時代后第一次看到這么慘烈的一幕。
洛王府的侍衛橫七豎八的躺在大廳內,身上滿是鮮血。有的侍衛大腿上受了傷,顧不得疼痛在為比他傷勢更嚴重的侍衛裹紗布。
有的即便身上流著血,依然單手支著劍撐在地上,眼里是不服輸的篤定目光。
有的侍衛身上中箭羽,傷口處血肉模糊,痛苦不堪……
獨孤槿有些不忍直視,在現代,她不但是醫生也是軍人,雖然生活在和平年代,沒有經歷過戰爭,卻也歷經邊境戰事。那場慘烈的廝殺至今還心有余悸……
“怎么,怕了?”騁騖兮見她站在門口并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唇角微勾,不禁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