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也緊緊握住她的手,這是她這兩輩子以來唯一的溫暖!愛她之人,她定然要好好守護!
告別了無邪他們,獨孤槿返回相府,剛一踏進大門,就被叫去了前廳。
“陌兒已經傷成那樣了,你何以做到如此狠心連看都不去看她一眼!”獨孤裘滿臉怒容看著走進來的獨孤槿。
小阮氏則是坐在一旁,眼眶微紅。翠兒和柳兒則跪在地上,身子在不停的發抖,她們看到獨孤槿,臉上露出焦急擔憂之色。
獨孤槿望了翠兒她們一眼,方才收回目光,看向滿臉怒容的獨孤裘,沉吟片刻,聲音清冷,語帶不解:“父親這是何意?莫非這兩個丫鬟犯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獨孤裘臉色難看:“這兩個丫鬟對你看管不利,自然要受到懲罰。”
“哦?是嗎?那槿兒就更是不解了,難道槿兒是做錯了什么事,要讓父親找人看著槿兒不成?”獨孤槿星眸微轉,帶著濃濃的不解之色。
獨孤裘卻是一時語塞,有些接不上話來,這獨孤槿確實是沒有犯什么錯,只是她接連做的事卻是讓他心中暗惱,可是面上卻不好說出來。
小阮氏見獨孤裘沉默,閃著精光的眸子動了動,接上話道:“槿兒,你父親是擔心你,你一個人跑出相府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一個女孩子家要怎么辦啊!這外面可不比在府里。”
頓了頓,小阮氏又道:“陌兒現在情況不是很好,她一直說想要見一見你這個姐姐,可是你卻……”說到這里,小阮氏拿出帕子拭了拭眼角。
獨孤裘面色更是難看了幾分,朝獨孤槿看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凌厲之色。
獨孤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上依舊淡然,道:“我深知陌兒妹妹一向愛美,此番卻是傷及額頭,我出府便是為了給陌兒尋找治療傷疤的藥物。”
一句話不禁讓獨孤裘和小阮氏驚愕不已。獨孤裘帶著探究的目光掃向獨孤槿,顯然并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獨孤槿不慌不忙的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拿到兩人面前,“這個叫雪花生肌膏,是我在一個隱士高人那里尋到的,此藥能活血化瘀,扶正固本,生肌美顏。相信陌兒涂了她,額上的疤痕就不明顯了。”
獨孤裘盯著獨孤槿手里拿的瓷瓶將信將疑,小阮氏卻是一臉狐疑的看向獨孤槿,一方面分析著獨孤槿的意圖,一方面又有些隱隱的擔憂,畢竟自己女兒額頭上并不是真的有傷。但更多的是不相信獨孤槿會拿出什么生肌膏!
沉吟片刻,獨孤裘面色才稍稍緩和了些許,見此,小阮氏連忙質疑道,指著獨孤槿手里的小瓶子:“陌兒,這個東西真的是在隱士高人那里得的嗎?那個隱士高人究竟是什么人?想我大周朝似乎并沒有這樣的高人存在?那么你這個又是怎么得到的呢?”小阮氏不可置信的道。
她的話一落,獨孤裘周身便散發出一片冷肅之色。
獨孤槿見此,清澈的眸光也染上了一層冷然,小阮氏三言兩語就改變了獨孤裘的態度,心里忽然涌出一絲莫名的悲涼,或許是因為這原主身上殘留的一些潛意識,緩了緩,隱去心底的異樣,獨孤槿面上從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