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這些人未免太過猖狂了吧,你算算,連日來究竟來了多少起刺殺!他們真當洛王府是吃素的嗎?”騁騖兮一張俊逸的臉上寫滿了“大爺我很不爽”。
說完,更是大搖大擺的坐在太師椅上,一只手拿過裝有小銀雀的籠子,另一只手也沒閑著,開始一門心思的斗鳥玩。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舒緩某位大爺心里的憤懣。
站在另一邊的雲青則是低著頭,“屬下辦事不利,還請王爺責罰!”一臉等著被主子訓斥的模樣。
未想到洛御塵臉色平淡,并沒有要責罰他的意思,反而問道:“雲龍和雲白去相府了嗎?”
見洛御塵并沒有發怒的意思,雲青這才不由松了一口氣,“他們二人已出發去了相府,想必此時應該已經見到人了。”
“嗯。”洛御塵眉頭微微一舒,“現在府上有多少傷兵。”
雲青心中算了一下,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開口:“回王爺,府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受了輕傷,另有三分之一的人情況不太好。”說完便站在原地,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他的話一落,騁騖兮便有些坐不住了,白了洛御塵一眼:“若是清淵在此肯定要打著算盤算一算這治療傷患到底要耗費多少銀子了!”
顯然,洛御塵的周身漸漸散發出一股冰寒之氣,不由讓雲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抓到的刺客有多少。”洛御塵聲音冰冷。
雲青凝眉算了一下,道:“這些日子抓住的刺客大部分都服毒自盡了,顯然都是死侍,還有一些人在服毒之前被咱們的人率先點了穴道,現在全部關在水牢。”
洛御塵冷哼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敲著。
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人的心上,室內的氣氛也是更加陷入了緊張之中,甚至連騁騖兮都不由放慢了呼吸,他知道此時的洛御塵顯然已經生氣了,于是,他也沒了玩心,將鳥籠子放到一邊,開始一本正經的出謀劃策起來。
“洛,看來該是好好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洛御塵不再敲擊桌子,眸光直視雲青:“將他們的手筋和腳筋挑斷,只留一口氣,一部分送去刑部,一部分送去兵部。”
騁騖兮聽后眼睛不由一亮,而后又想到什么,面上帶出少有的一絲憂慮:“洛,饒是這樣,我們就是正面和皇帝剛上了!”
洛御塵冷笑一聲,“那又如何?只是他即便再不滿也不會指出是本王所為。”話落,眸中一閃而過一道冷芒。
騁騖兮心里不由替那個皇帝哀嘆一聲,誰讓你閑著沒事要來惹洛御塵呢!皇帝本就不是光明正大的對洛王府實施擊殺,對于他們的回擊他也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即便心里恨的牙癢癢,也不敢將這件事的矛頭指向洛王府!看來這回皇帝還真得吃了個悶虧不成!
誰叫他惹惱了洛御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