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才,實在看不出這人到底得了什么病!不知道女大夫可有醫治這人的法子?”
面對王大夫的逼問,獨孤槿未置可否,而是靜觀其變,靜待男子的身體變化。
見獨孤槿沒有回答他,王大夫有些著急,“你光在這里站著干什么?怎么不上前去查看來人的情況?”
王大夫此言便是要逼迫獨孤槿,男子現在的情況連他都不敢去靠近又何況是一個看起來纖弱的女子!
獨孤槿深知王大夫的用意,卻也并沒有惱怒。
只輕聲道:“再等等。”
王大夫語氣上揚,帶著一絲蔑視。對著眾人冷哼一聲。
“哎,有些人醫術不行,偏要打腫臉充胖子。如若不能醫治,便盡早承認,免得耽誤了別人病情!自己不能治,去找能治的人過來瞧瞧便可,何必在這里浪費大家的時間?”
王大夫的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男子身體動作漸漸放緩,開始慢慢的不再抽搐,整個向上弓起的身子也漸漸的平躺到了床上。原本向上翻著的眼皮漸漸的垂落下來,合上了雙眼,此時,男子像是睡著了一般。
眾人看著一時靜下來的男子,都不由瞪大了眼。彼時,獨孤槿朝男子走過去。
用絹帕輕輕將男子口邊的白沫擦掉,纖細的手翻開男子的眼皮兒,露出里面的眼球,里邊嚴重充血。
獨孤槿一臉凝重,面露擔憂之色。雙手緩緩覆上男子的頭顱。似是在上面摸索著什么。
眾人看著獨孤槿的動作,心頭不由得泛起一陣疑惑。
“他頭部否受過外力撞擊?”獨孤槿一邊持續手上的動作一邊問道。
負責照顧男子的丫鬟和嬤嬤搖頭,異口同聲的道:“這個我們也不清楚。”
獨孤瑾又掀開男子的衣袖,身上也并沒有發現什么擦傷和傷口。“你們去取一柄小刀,再打一大盆溫水來。”獨孤槿吩咐下去。
眾人雖然疑惑,但是也依著她的吩咐去取了這些東西過來。王大夫雙手抱胸一臉嘲諷的看著獨孤槿,他就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想搞什么把戲。
獨孤槿手執小刀,拿起男子的一縷頭發,手起刀落,男子的一縷頭發便這樣被割斷了。
眾人不由驚訝的瞪大了雙眸。接著獨孤槿便一下一下的,將男子的頭發一縷一縷的去掉。
眾人皆是一臉的茫然和不解。她這莫不是在給男人剃頭?
王大夫更是一臉的疑問。他行醫數十載,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連帶看獨孤槿的眼神也更加多了幾層深意。
敞開的門外,站著兩名頎長的身影,便是騁騖兮和洛御塵。
騁騖兮好整以暇的看著屋內的情形。
“還真是有意思啊,她竟然給別人在剃頭?”騁騖兮心中充滿無數的疑問和好奇。
洛御塵則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屋內,視線落在獨孤槿的身上。
此時,獨孤槿已經將男子的頭發全部剃光,然后取了毛巾蘸了溫水,將男子的頭部擦拭干凈。
男子的頭部已經完全露出來頭皮,獨孤槿仔細的注視著男子的頭部,一個地方也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