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皇后卻是一臉嚴肅的看向凝漱公主,開口道:“本宮也一直對你的身份存疑,至于駙馬。”她看向獨孤槿,“來人!”
獨孤槿和檸漱公主互相看了看,就等著看皇后要如何下著一盤棋。
緊接著一個太監拿著一封書信走到大殿上,呈給了皇后。
“這里面是你和大周那邊互相往來的信件,還說你沒有謀逆之心?!”
獨孤槿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皇后卻是冷冷一笑,“將人拿下!”
立時,便有侍衛上前將檸漱公主和獨孤槿給抓了起來。
獨孤槿和檸漱公主目光看向坐在兩旁的大臣,皆是沒有一個上前來未他們求情,這人證和物證分明滿是漏洞,更是不能互相佐證,僅憑這個便是要定他們的罪,當真是......
不過,若是沒有這一場戲,又怎么能看清楚朝中人的戰隊呢?
待兩人皆被帶了下去,始終未發一言的葉安帝也在這個時候倒了下去。
皇后故作擔心的過去查看皇上的情況,底下的文武百官皆是面色一變。
“快將皇上扶進寢宮!”皇后說完便一臉微笑的看著底下的眾大臣。
眾人面色一緊,紛紛走到大殿中央對著皇后跪拜道。其中一個大臣走出來道:“皇后娘娘,如今檸漱公主和駙馬已證明是包藏禍心,皇上現在又病重,還請皇后娘娘站出來主持大局。”
一人提起,其他大臣也是紛紛附和著道。
皇后滿意的看著底下的眾人,也不推脫:“好,既然如此,本宮就暫時代替皇上處理朝政,待皇上病好,本宮便退回后宮。”
檸丘公主看著一臉淡笑的母親,忽然有種不好的錯覺。不過這種感覺很快便被他們已經壓制住凝漱公主一派的喜悅所代替。
獨孤槿和檸漱公主分別被關在不同的牢房里。
她盤腿坐在一個角落里,正在閉目養神。現在按照時間來算,早前讓皇上服下的假死藥,再過不了多少時間便會發揮藥效,屆時,皇后他們一派的野心凸顯出來,便可以一擊將他們擊中。
現在,想必洛王和云白他們那邊也定在部署著什么,到時候他們便會里應外合。
正在獨孤槿假寢期間,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她猛然睜開眼睛,一身素衣的玉凝卻是出現在眼前。
獨孤槿在最開始的震驚過后,很快便面色如常。
玉凝勾起唇角看著她:“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我吧!”
獨孤槿從角落里站起來,緩緩向前走了幾步,兩人隔著圍欄,目光相對。
“是妝樓讓你來的。”
她肯定的語氣讓玉凝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看來你知道我已經回到卜魂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