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窺,礦燈這玩意結實的很,用力往地上摔都未必能摔壞,怎么會裂?
之前進洞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放輕了動作往前摸,沒走多遠,土洞就變得寬闊,潮氣撲面。
楊樹林心里那種不安越發強烈。
他抽動鼻子細聞,隱隱在濕氣中嗅到了一絲異味!
他一把扯住劉山宗,低聲急道:“有血腥味,聞到了嗎?”
劉山宗緊了緊手里的軍刺,細嗅了幾下,微微搖頭,而后邊的化紋龍也一臉茫然。
楊樹林不禁皺眉,難道是他太緊張,弄錯了?
正詫異間,前邊突然傳來一聲嘩啦水響,這下三人都聽了個真切。
劉山宗擺頭示意二人跟上,隨即加快了腳步。
前方不遠,一座寬闊的地下洞窟呈現在三人面前。
洞窟寬不知多少,火光照不到左右的盡頭。
高聳的洞頂也大部分隱沒在黑暗中,火光能照到的地方怪石嶙峋,如同惡鬼探下的利爪。
三人正前方是一道石梁,石梁長有十多米,看起來是
天然生成的,最寬的地方也不過二尺,上邊凸凹不平,也不知能不能禁得住人,通向對面一個狹窄的洞口。
而石梁下方十米左右就是一汪水潭,潭水黑漆漆的如同墨染,還散發著陣陣血腥味。
火光映襯下,水面蕩漾著微波,顯然就在剛才,不知是什么東西在潭中掀起了波瀾,很難想象人要是掉進去,會發生什么。
水邊的血腥味濃重了許多,不光楊樹林緊張,劉山宗和化紋龍也都臉色微變。
劉山宗帶頭后撤了兩步,低聲說道:“應該不會錯了,這是個蚌里藏珠穴。”
楊樹林聞言恍然,難怪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古墓,原來是另有玄機?
又聽劉山宗沉吟著道:“這種墓,說白了就是利用天然的洞穴,把墓室開在大山里邊。這跟唐代的大手筆‘鑿山為陵’又有不同。一個是鑿,一個是藏,雖然都是在山里,實際上卻有天壤之別,且不說在氣魄手段上輸了不止一籌,實際效用也天差地遠。”
微微一頓,他鄭重的道:“但凡這種穴無不兇險萬端,而且這個穴的格局,已經被破了!”
說著他一指水潭:“這個水潭本來該是聚水寶地,即
使不能像護城河一樣水源不絕、萬古長流,也該是滴水成潭,清洌透亮,靈物潛行匯聚。可眼下你們也看到了,這一潭臭血水,兇氣逼人,這在風水上講,絕對是大兇之勢。”
“我想,里邊埋的那位,多半已經成了紅毛老僵,想收拾它,恐怕要冒幾分險了。”
楊樹林聞言心里猶豫,他不想讓劉山宗和化紋龍冒這么大的險。
抬頭看了看二人,正想開口,卻被劉山宗一揮手,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開弓沒有回頭箭,已經到了這地界,你就別整那些沒用的了,也不用老覺著欠了我們哥倆多大個人情似的。老話說的好,富貴險中求,我們可是奔著里邊的寶貝來的,對吧老四。”
化紋龍嘿嘿賤笑,拍著楊樹林的肩膀道:“二哥說的沒錯,你要是覺得內疚,最多你進去抱塊棺材板出來,其他的都讓給我們哥倆就行了。”
楊樹林狠狠瞪了他一眼:“就你這小體格,讓給你,也得你背得動才行!”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卻一陣溫暖。
劉山宗向來不在乎錢,化紋龍更不是缺錢的主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