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教你打鼓嗎,怎么能唱真詞,萬一把哪位仙家請來,你又沒遇上什么事兒,那
就是戲耍仙家,想找死么?你別看詞不對,但調子就是這么個調子,懂了沒?”
楊樹林這才恍然,敢情薩滿還有專門用來練習的詞,可這詞寫的,也太特么逗逼了。
“嗯嗯,懂,我懂。那咱繼續。”
佟贏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再笑就掐你小弟弟!”
楊樹林咬著腮幫子才保證自己沒笑出聲來,只見佟贏嬌身姿曼妙,扭動得既狂野又有韻律,配上那甜美悠長的歌喉,引人入勝的功效極強,當然,這只針對男人。
本來楊樹林還想笑,可看著看著就覺得喉嚨發癢,身上發熱,褲襠里的小樹林不知不覺就像雨后的蘑菇般拱了起來。但他可不想讓佟贏嬌給看破,狠咽了幾口吐沫,鼓點分毫不亂。
一曲唱完,佟贏嬌美眸瞪大了幾分,驚喜的瞧著楊樹林:“喲,小弟弟簡直天生是二神的材料,你這真是第一次打鼓?我咋有點不信呢?”
楊樹林無視她古怪的稱呼,嘿嘿一笑:“那你看,咱姐弟有默契嘛,現在可以走了吧?”
佟贏嬌嬌笑點頭,楊樹林迫不及待的幫她抱起炕上的東西就往外走,他卻沒有注意到,他轉身的時候,佟贏嬌看向他的眼神中,綻放出了幾分異樣的神采。
回到楊樹林租來的房子,隔著障子就看到老刑頭在門口來回亂轉,雖然他有房門鑰匙,可為了對楊樹林表示尊重,居然沒有自己開門進屋,這與他之前的表現,差距可實在太大了。
二人一進院,老刑頭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咋樣,準備好了嗎?”
佟贏嬌指了指楊樹林抱著的東西:“放心吧,那邊有啥動靜?”
老刑頭知道她問的是井中沉睡的工匠厲鬼,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還沒露過頭,應該沒
事兒,快,咱先進屋再說。”
雖然天早黑透了,但三人進屋之后并沒看到佟胤紅,老刑頭說她去守著井口了。
佟贏嬌把自己的打算跟老刑頭說了,誰知老刑頭一聽就差點炸了,一臉惱怒:“胡鬧!你以為這是鬧著玩呢,那厲鬼是你能對付得了的嗎?你還想打頭陣,你二姑都拿他沒轍,你一個黃毛丫頭能成得了什么事!”
佟贏嬌被他說得臉色發紅,她都三十的人了,老刑頭還把她當黃毛丫頭罵,尤其是當著楊樹林的面這么罵,更讓她覺得不舒服,可老刑頭積威猶在,她一時又不敢還嘴。
楊樹林忙打圓場,保證自己在后壓陣,不會出亂子,老刑頭這才氣哼哼的由著她去了。
佟贏嬌感激的丟給他一個眼神,然后就拿過黃紙,趴在炕沿上開始畫符。
楊樹林還第一次見到畫符,不由好奇,便多看了兩眼,但看著看著,他腦子里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把劉家的文字符咒畫到黃紙上不知有沒有效果?
其實他之前都沒做什么準備,有白小薇在,一只厲鬼掀不起什么浪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