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只是這一次哦,是一直,我要你以后隨傳隨到,一直做我的二神。”
佟贏嬌得意的嬌笑不已,好像剛才愁容滿面的那個女人不是她似的。
楊樹林自認也算反應快的了,可還是跟不上她的思路,猜不透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當然不可能一直做她的二神,咋說他也算個有大志向的人,是一定要走出山溝子的。
他的猶豫看在佟贏嬌眼里,卻讓她的神色黯淡下來。
不等他開口,佟贏嬌就凄然一笑:“好啦,跟你說笑的呢,你剛幫了姐那么大的忙,姐怎么忍心讓你為難,不就是找出黃姥姥的行蹤嗎?這個不難,什么時候去?”
“當然是越快越好,今天我跟學校請個假,咱們現在就去怎么樣?”
“那好,你先回家等著,我準備準備就去找你。”
楊樹林高興的答應下來,轉頭出了屋。
他卻沒看到,佟贏嬌一直目送他離開,俏臉上的笑容消散,變得有些黯然神傷。
她翻出一把線香,仔細點著,插到了佟胤紅靈牌前的香爐里,輕盈的彎下腰去拜了三拜。
“二姑啊,我知道你要是在,肯定不會讓我去。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對上他,我咋就硬不起這個心腸來呢?算了,就當是上輩子欠了他的,趁早還了安心,也算是幫你還了那份人情吧!”
說完,佟贏嬌呆呆的注視著靈牌,眼里有眼淚在打轉。
“這回侄女去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要是回不來,那就一切皆休,要是有命回來,就給你重修墳頭,再給我姑父做兩套新衣裳,你在地下可得保佑侄女啊!”
跟鬼許愿講條件的,佟贏嬌即便不是獨一份,卻也差
不多了,她一本正經的上完香,又照著鏡子仔細打扮了一下,這才拎上兜子奔老刑頭的院子而去。
她一進門就看到,楊樹林和劉山宗正在等著她,她不由笑了:“按你們說的,她既然已經借到了人皮,那就肯定要去干她想干的事兒,咱們現在就去醫院,我要取一樣東西。”
三人到了醫院,病房里已經空無一人,屋里彌漫著淡淡的香味,像是麝香卻又似是而非。
佟贏嬌本來還有點笑模樣,可聞到這股味道,心里最后的一絲僥幸也沒了。
一般黃皮子體味有點像腋臭,但百年道行以上的黃皮子,體味就會變得馨香,只憑這味道就知道,這次借人皮的,絕不是個小角色。
她來到床前看了看,床頭柜上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只剩被褥胡亂的堆在床上,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枕巾,在床頭柜上抖來抖去。
即便是深諳此道的劉山宗也弄不清她在干嘛,心急之下忍不住問道:“你想找什么?”
佟贏嬌沒理他,丟開枕巾,俯身細看桌面,隨即玉指捏著兩根短毛笑道:“找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