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兒過去還沒到一個星期,工地一座運貨電梯鋼纜斷裂,電梯上的四個人,當場摔死三個,一個重傷住院。這下事情算是壓不住了,甚至巖石鎮電視臺都特地采訪過此事,還上了新聞。
工地雖然看起來像是被逼停工整改了,但實際上,東北的工地,只要入了冬,你不想停工都不行,天冷得連水泥都能結成冰,所以到底是停工整改還是等開春繼續蓋,誰也說不準,這里邊到底有多少貓膩,外人根本無法猜估。
工地周邊是用彩鋼瓦釘成的圍墻,但有些地方讓拾荒的、偷鐵的給撬開了。
三人湊到一個較大的縫子前,往里張望,見其中大部分建筑都已經完工,前期的似乎已經有人入住了,但后邊靠山根的一些沒完工的,卻還是凌亂不堪,狗叫聲正是從后邊傳來。
劉山宗低聲說道:“去年這里死人的事兒有蹊蹺。”
楊樹林和佟贏嬌都向他看去。
他輕嘆一聲道:“開發商再怎么偷工減料,也不會蠢得偷減到要塌方的程度,而貨運電梯的鋼纜載荷極大,不可能一下子崩斷,非要說是磨損的話,所有鋼纜都是裸露在外的,有磨損一眼就能看到,怎么會直到墜梯都沒人發現?”
“出了這種怪事,你沒來瞅瞅?”楊樹林深知劉山宗愛管閑事,才有此一問。
誰知劉山宗卻搖了搖頭:“當時我出遠門,你不記得了?”
楊樹林翻了個白眼,他三天兩頭就出門,誰記得那么多。
劉山宗指了指沒完工的別墅:“這里人跡罕至,正是個藏人的好地方,咱們過去。”
三人飛快的鉆進工地,趁著沒人注意,溜進了后方一座蓋了大半截的別墅里,在三樓的房間里可以環顧周圍的環境,此時不到八點,天光正好,工地上的一切幾乎都一覽無余。
但除了兩條沖著一棟別墅狂吠的德國黑背,整個工地連個人影都沒有。
三人躲在上邊盯著狗叫的方向,盯了半個小時,可惜沒什么發現,楊樹林不禁有些起疑。
老黃皮子來這里難道只為了躲藏?它已經成功借得人皮,還躲起來干什么?
他再次細看狗叫的那棟別墅,突然眼前一亮。
“莫非它們咬的不是那棟樓,是后邊那條山溝子?”
“我也這么琢磨,那條溝以前叫死孩子溝,病死的、早產的孩子都往里邊埋,沒準老太太鉆到里邊去鼓搗什么邪性的東西了。”
三人正合計的工夫,樓外突然傳來人聲,兩個保安模樣的人,拎著警棍來到樓下,沖著狂吠的狗就是一棒子:“叫特么什么叫,吵到張總,就把你們都勒死吃肉!”
楊樹林等人緊忙縮進了暗處,只見那倆保安轉悠了兩圈,把狗關回了窩里,說笑著走了。
三人都松了口氣,楊樹林道:“甭管她是不是在溝里,咱們也得趁天亮去看看,不然黑天之后就算找到了,恐怕咱們也不是對手。”
劉山宗連連點頭附和,邪祟之物在光天化日之下實力大打折扣,即便是成了精的黃皮子也不例外。雖然即便是白天,他也沒把握能收拾了黃姥姥,但他這人就這樣的脾氣,行,要上。不行,硬著頭皮也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