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回過神來,給了她一個倍加溫暖的笑臉:“誰
說的,姐這個樣子比平時更漂亮!”
佟贏嬌穿著黑色長褲,粉色絨衣,扎了條白圍裙,長發束在腦后,簡約而清純,一副居家小女人的模樣,與平日的嬌艷性感相比,多了幾分溫柔賢淑的氣質,也更打動楊樹林的心。
佟贏嬌這才注意到楊樹林是一個人回來的,笑問:“怎么就你自己,小劉呢?”
楊樹林心里微微一沉,劉山宗還沒回來,難道去了姥爺哪里?
“他回家取衣服了,估計得晚點能回來吧,該著他沒口福!”
他說著話,進屋放下了畫板,返身出來幫佟贏嬌端菜。
可還沒等他接手,佟贏嬌就秀眉微蹙的看著他肩頭:“你呀,就不能讓姐省點心,早上剛換的衣服吧,這就弄臟了,一會兒脫下來姐幫你洗洗。”
楊樹林的第一反應,不是看自己的衣服,而是想起,她早上也說過同樣的話來著,還有那條被她掏去的內褲,不由得有點臊得慌。
他趕緊回手拍了拍衣服,干笑掩飾尷尬:“嘿嘿,剛才跟同學鬧,弄臟了。”
“這能拍干凈么,再把灰弄鍋里。怎么還弄上了油彩,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畫畫的么?”
楊樹林愕然扭頭看向肩膀,他們這一陣子都畫的是素描,哪兒來的油彩?
一瞥之下,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肩膀上一個暗紅色的叉形印痕,不像是油彩,反而像是血染的一樣,他今天穿的是件黑羽絨服,若是不留神還真沒注意到。
什么時候弄上了這玩意?難道是在冰面上打滾的時候?
他沖佟贏嬌歉意的一笑,返身進屋把衣服脫了,隨手把衣服搭在了凳子上。
但剛轉過身去,他的腳步突然一頓,猛的扭頭看向衣服。
剛才穿著衣服看,沒覺得怎樣,可從這個角度看,肩上那印痕越看越像是個鳥的爪印!
難道是剛才碰上的那個東西留下的?
在他身上留個標記是什么意思?
他正尋思的工夫,佟贏嬌端著熱騰騰的粉蒸魚進了屋,一股鮮香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趕忙搶上前搭起了炕桌,一邊動作一邊問道:“姐,你聽沒聽過,咱們這片有什么猛禽類的鬼物,叫起來像
小孩子哭一樣?”
佟贏嬌動作一頓,愕然看向他,又扭頭看了看他掛在凳子上的衣服,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臉色一下就白了,手里的盤子松脫,悄然向地面落了下去!
楊樹林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盤子,可湯汁還是濺了出來,撒了佟贏嬌一褲子。
楊樹林反手把盤子擱在桌上,又去拿抹布:“姐你這是干啥,快擦擦,沒燙到吧?”
佟贏嬌卻根本不理會褲子上的湯水,一把抓住了楊樹林的手,緊盯著他問道:“樹林兒,你突然問猛禽干嘛,你是不是又碰上什么邪乎事兒了,快告訴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