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在屋里忍不住了:“姐,誰啊?”
門外的女人回過神來,歉意的笑了笑:“呃,對不起,我來的不是時候,沒打擾你們吧!”
雖然沒看到人,可一聽這柔媚里透著一絲強勢的動靜,楊樹林立馬就知道是誰了。
“薛雨煙?你還來干什么!”
不是他火氣大,實在是對薛雨煙沒好感,雖說他和劉山宗都不是那種施恩圖報的人,可她一睜眼就把劉山宗給氣跑了,未免太讓人心寒。
要不是劉山宗沒影兒了,他昨晚可能也不至于身陷險境。
薛雨煙到沒有因為楊樹林的語氣而生出任何不滿,很誠懇的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佟姐姐在,那我先回去,晚點再來。”
楊樹林不在乎她誤會,可顧及佟贏嬌的顏面,還是解釋了一句:“佟姐就是來給我做點吃的,你思想怎么那么齷齪,想什么呢!”
“呃,是這樣嗎?”薛雨煙看向佟贏嬌。
佟贏嬌臉色微紅,既想解釋清楚,又隱隱有些不想多說:“薛警官快請進,樹林兒是跟我生氣呢,嫌我大早上把他從被窩里揪出來了,你別跟他一樣的。”
佟贏嬌笑著讓客,薛雨煙倒是不客氣,真就抬腳進了屋。
二女先后在屋里落座,薛雨煙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高挑的身段,飽滿的胸脯,一身墨綠警服很是貼身,尤其是里邊穿的一件純白小蕾絲立領襯衫,英姿中透著一絲柔美,看得楊樹林眼前一亮,但隨即想到這個娘們是劉山宗看上的,頓時就沒了半點興致。
薛雨煙身姿筆挺的坐了下來,看到桌上的飯菜,肚子居然忍不住咕嚕了兩聲,分明沒來得及吃早飯,但她掩飾的很好,楊樹林雖然看出來了,也不愿意跟她客氣。
“說罷,薛警官這一大早的登門,有何貴干!”
“嗯,是這樣,你們學校發生了一件蹊蹺的案子,我想找你們了解一下情況。”
楊樹林不禁愕然,學校里又發生案子了?那肯定是昨晚的事情了!
雖然他不愿意搭理薛雨煙,但還是忍不住驚疑:“什么蹊蹺案子,我咋沒聽說。我二哥被你氣得上廟里出家了,有啥事兒你跟我說!”
“昨晚有個女生在宿舍樓后自殺,但尸檢情況與死因的初步判斷不符…”
“說人話!”
“看著像上吊,可七竅流血,脖子上有七道勒痕。”
楊樹林忍不住咧開了嘴,不用看也知道這死相夠兇的,自殺?簡直是笑話。
“死的是誰?”
“這人你應該也認識,住宿生,叫岳霖霖。”
楊樹林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岳霖霖死了?這怎么可能!昨天白天他還碰上過她,還跟她說笑來著,她可沒有半點想要自殺的意思,這才一晚,好好一個活蹦亂跳的小美人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