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快說!”
白小薇一臉認真,又有點為難的說道:“這個,光說是說不清楚的。”
楊樹林正聽得納悶之際,她輕巧的一翻身,一下騎到了楊樹林的身上,挺翹軟彈的小屁股一下下磨蹭著他的胯骨,小臉上則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掰著手指數道:“有好多呢,比如什么坐蠟,再比如什么翻身…”
楊樹林被她磨蹭得邪火上竄,趕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給按躺下來:“不可能,少唬我,佟姐怎么可能教你這些,小丫頭,給我從實招來,你到底從哪兒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兩根手指抵在她胳肢窩上,輕輕一勾,白小薇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說,師兄饒命,我說!你不記得,有次吳波拿錄像機和電視到畫室去放紀錄片?”
楊樹林本能的感覺到不妙,可還是硬著頭皮追問:“嗯,記得,那又怎么了?”
白小薇竊笑,盯著他道:“那天晚上,你跟余大力租了錄像帶,偷偷摸摸跑到畫室看,看了半宿,還評論哪個女人更漂亮,那個女人的招式高明來著。”
“咯咯,師兄饒命,錯,錯了,小薇錯了!”
楊樹林壓著她使勁兒撓她癢癢肉:“好你個賊丫頭,原來哪會兒開始你就一直偷窺師兄我了對不對?我就說嘛,那天晚上我明明燒了爐子,可畫室怎么還會那么冷呢!”
說到冷,楊樹林突然打了個噴嚏,這才停下手,掀起被子往身上蓋了蓋。
他還以為跟白小薇太親熱,讓她身上的寒氣凍著了。
可沒想到,白小薇一見他的模樣,笑容頓時收斂起來,秀眉微挑,露出了一絲凝重神色,還皺起小鼻子,四處嗅了起來。
楊樹林納悶的問道:“怎么了?”
“師兄,有點不對勁兒!”
楊樹林精神一震:“怎么了?”
“你是不是覺得冷了?我已經收斂了氣息,你不可能感覺到的,除非有外人!”
說話間,她小手一揮,黑色天鵝絨暖裙浮現在她身上,緊接著她站了起來,皺眉走向炕里被棉布簾子封堵嚴實的后窗。
楊樹林也緊張起來,飛快的穿好衣服,從炕柜邊抓起了長刀,守住了謝盈。
如果真有邪祟趁隙偷襲,他和白小薇倒是不懼,但謝盈本就體弱,又死了閨蜜,折騰了大半宿剛剛睡下,必須防著邪祟趁隙而入,拿她做文章。
似乎是他不小心碰到了她,謝盈夢囈般的哼了兩聲,隨即轉醒,睜開了眼睛。
“班長,怎么了,你干什么呢?”
“沒啥事,你不用擔心,既然醒了就先把衣服穿上吧!”楊樹林隨口安慰了她兩句。
謝盈動作麻利的把衣服穿好,自然也看到了正在四處查看的白小薇,她之前還沒與白小薇照過面,見屋里居然多了個女生,不由得有些緊張,偷偷握住楊樹林的胳膊:“究竟出什么事了,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