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東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這種手段叫種邪,咱們尋常說的中邪了中邪了,其實就是種邪,只不過常人不知就里,說順口了而已。”
“想種邪,施法者必須有足夠高的道行,能把邪祟玩弄在鼓掌之中,然后以無根水泡一截老槐木,泡到發白,雕成小人模樣,逼邪祟附在上邊,再拿到姓謝的八字刻在身后,用稻草捆扎,壓在姓謝的床頭或者腳下的地方就成了,姓謝的睡上幾晚就會被附身。”
楊樹林聽得都驚了,看了看旁邊的佟嬴嬌:“我聽著怎么跟薩滿的厭勝之術這么像呢?”
佟嬴嬌趕緊澄清:“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厭勝可不是薩滿的專利,有些老木匠也會,過去逢年過節掛桃符放鞭炮、端午節插艾蒿,都是厭勝,大多是拿來祈福的,害人的很少。”
劉希東也搖頭道:“種邪比厭勝狠辣得多,你可以問問姓謝的,最近他家里來過什么外人,是不是跟他有仇?再搜搜他的床,應該能找到種邪的木人。”
“至于清凈咒把樹菩薩逼死,應該是種邪的人在樹菩薩身上動了手腳,就是為了把它禁錮在姓謝的身上無法逃走,它只要一出來就會死,這也是逼它發瘋的手段。”
說到這里,劉希東嘆了口氣:“看來這人恨姓謝的入骨啊,樹菩薩這種邪祟一旦附身,本就非常折磨人,他還把樹菩薩禁錮在姓謝的身上,逼它發瘋,這分明就是要姓謝的多受罪,活
活被折磨死。”
楊樹林也感嘆:“謝高崗是亥年亥月亥時生,命里就當不起富貴,他當了石頭河林場的二把手,立馬就有人對他下這樣的狠手,命運這東西,真是不信不行。”
楊樹林并沒打算立刻去謝高崗家,樹菩薩已死,種邪木人也就沒了威脅,回頭有機會提醒一下謝盈,讓她找出來毀掉就好,他實在不想看謝家夫婦那副嘴臉。
讓他沒想到的是,剛想到謝盈,謝盈就沖進了病房。
見他腳脖子被紗布纏得跟大腿一樣粗,謝盈眼中頓時就掉起了金豆:“怎么弄成了這樣,都告訴過你,讓你多加小心的!”
楊樹林微笑:“沒事,就是怕感染,到這兒住兩天,不會耽誤期末考試的。”
“那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要不是我到你那兒找你,聽邢大爺說起,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不想讓你擔心嘛,再說電話打到你家,也實在不方便。”
“哼,你總有理由!”謝盈撅著小嘴往他床邊一坐,背朝著他,一邊生氣一邊抹眼淚。
旁邊看熱鬧的人都笑了,很知趣的出了病房,屋里就只剩他們兩人。
楊樹林笑嘻嘻的拉過她的胳膊:“好,下次一定先告訴你,成不?”
謝盈眉毛一挑:“還有下次?”
“呃,不是不是,我是說以后一定愛惜身體,受傷遭罪啊,疼的我受不了。”楊樹林使出了殺手锏,裝可憐,皺著眉頭直吭哧。
謝盈果然受不了這個,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一邊哭一邊要去解紗布。
“快讓我看看傷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