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盈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正要躺下,楊樹林又說話了:“你又穿著衣服睡?不行,脫了,這樣睡半宿還不得累死。”
上次在他家,他就是拿這套說辭把她給哄得脫了衣服的,這次再拿出來,楊樹林多少有點心虛,吃一塹長一智,謝盈八成不會上當了吧?
可他沒想到,聽了他冠冕堂皇的說辭,謝盈居然只是遲疑了一下,然后就把絨衣和牛仔褲脫了,乖乖在他身邊躺了下來,略帶得意的輕笑:“現在你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楊樹林一腦門黑線,覺得自己太失敗了。
他怎么就沒想到,謝盈會來這一手呢!
她這次居然穿了一套貼身的純白線衣,雖然脫了外套,可啥也看不著,更無從下手!
這分明是早有防備啊!現在他還能說啥?
他默默躺回了床上,聽著謝盈輕微的呼吸聲,聞著她的體香,他簡直渾身發癢,心里琢磨,要是就這么認輸了,以后哪里還有他的性福生活?
“哎呀,差點忘了跟你說,你爸的事兒我跟姥爺問過了,你爸不是撞邪了,是種邪了。”
謝盈嗯了一聲,轉過頭來:“那不是一樣嗎?”
“不是不是,你聽我給你解釋。”
楊樹林立馬把劉希東跟他說的話添油加醋的講了,末了問她:“你爸有沒有什么仇人,尤其是最近到過你家做客的,你仔細想想。”
此時雖然尚未夜深,可屋里屋外卻十分安靜,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把房間照的一片銀灰,帶著一股子清冷的味兒,楊樹林語調陰柔的說完樹菩薩的由來,又講種邪的事兒,那感覺,別說膽小的女生,就算大老爺們聽了,也照樣哆嗦。
謝盈果然害怕了,往他身邊湊了湊,好半天才有些低落的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一周才回一次家,家里就算來了客人,他們也不會跟我說。”
她這話,正中楊樹林下懷,雖然借人家痛處來達到目的有點無恥,可這會兒他也管不了那些了,他趕緊把胳膊伸了過去,摟著她輕拍:“對不起,我忘了你不常回家了。不要緊,等你回去的時候你再找機會問問就是了,可一定記得先把那木人找出來燒了。”
謝盈果然沒留意他的小動作,嗯了一聲,躺在他臂彎里不說話了。
楊樹林摟著她的手,漸漸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她脊背上輕輕滑動。
謝盈仰起頭,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楊樹林立馬就換了個話題來分散她的注意力:“你知道我上次來醫院,碰到了什么事兒嗎?”
他就把追著黃姥姥來醫院的事給講了出來,當他講到他和劉山宗在隔壁病房準備下套釣黃姥姥,卻被一個女護士撞破的時候,謝盈就嚇得緊貼在了他身上,對鉆進她線衣里的那只色手毫無反應。
當他講到女護士突然變臉的時候,謝盈哎呀一聲鉆進他懷里,拼命搖頭讓他不要再講了。他也成功借機親到了她柔軟的櫻唇,還差點就捉住她那條滑溜的小香舌。
他奸計得逞,心里偷笑不已,可當他講到進入停尸間的時候,他自己卻停住了。
因為他發現,屋里變得有些冷了起來,他說話的時候嘴里都能冒出白氣。
這不禁讓他皺起了眉頭。
自然,他不是怕冷,而是心生警惕。醫院的加護病房是不可能停止供暖的,就算真停了,室溫也不會降的這么快,溫度如此驟變只有一個解釋,有臟東西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