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鮮事他都好湊上去瞧個清楚,要是聽說那兒鬧鬼啥的,他要是不去看個明白,晚上都得失眠!
岳霖霖自殺那事,他就沒少攙和,要不是學校停課戒嚴,他沒準會跑宿舍蹲上幾宿。
吳擘把他押上,自然是怕他惹上麻煩,雖說學生都成年了,假期自愿出來補習,出了問題在法律上也跟老師無關,可臉上畢竟不好看。
至于女生就沒那么多說道了,謝盈自然首當其沖,要是不帶上她,楊樹林也不甘心,都不能住一間房了,總得占個近水樓臺的便利吧。
其他兩個女生,一個是愛笑愛鬧特愛臭美的富家女趙麗媛,一個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除了畫畫連煮方便面都不會的林涵。
楊樹林瞅見這么一幫子奇葩男女,就不由得有點頭疼,就沒有一個是能獨當一面的人,這要是有點什么事,保管得把他推到前邊出頭,能湊齊這樣一幫人,也真是難為吳擘了。
讓楊樹林沒想到的事還在后頭,吳擘說的沒錯,地礦小區的確離畫室所在的小學不遠,可他沒說這小區有多大!
一個大院三十多棟新樓舊樓湊在一起,已經夠奇葩了
吧?偏偏樓距還特別遠,中間夾著一排排破破爛爛的老式倉房,從門口走到里邊都得十來分鐘。
而他們將要租的房子,就在小區最里邊的一棟七層舊樓里,樓體表面就是紅磚,還被風雨侵蝕得凸凹不平,連涂料都沒刷一層,老舊的陽臺是木頭框刷藍漆的,有些玻璃碎了都沒修,里面大多都塞滿了破爛,樓道口陰森森的,窗戶都沒了,都是拿破塑料布糊上的!
盡管是大白天,往這棟樓前一站,都讓人感覺心里涼颼颼的,這也就是仗著還有人住,要是沒人住,墻上再寫個大大的拆字,簡直就是標準的鬼樓!
楊樹林嘴角抽搐著跟吳擘抱怨:“老師你是不是認錯地方了,這是人住的么?”
吳擘橫了他一眼:“一百塊錢一個月,你還想住五星酒店是咋的?”
楊樹林當時就沒了電,一百塊的床位費的確很便宜,他不在乎多掏一百,也得考慮別人的想法,就余大力那舍命不舍錢的主兒,只要便宜,給他個狗窩他都不嫌乎。
當然,楊樹林更多的則是考慮吳擘帶他來此的目的,眼下看來,吳擘害他的可能性不大,誰也不會傻到脫褲子放屁費二遍事,吳擘要是想害他,也不會在車上救他了,是福是禍總得先進去看看才知道。
吳擘帶著眾人敲開了最左邊樓口里三樓的一戶人家,開門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但好在人看起來很干凈、精神,短發,留著兩撇烏黑的小胡子,還帶著眼睛,看起來到有七分神似學校里魯迅的雕像。
吳擘笑著跟他擁抱了一下:“老戚,這些孩子我就交給你了,可要給我照顧好了!”
說著,他指著老戚對楊樹林等人道:“你們要叫七叔!”
楊樹林等人連忙笑著行禮,戚七微笑著打量了眾人一眼:“都進來吧,住這里可以,不過按我的規矩,每人都得測個字,你們不會有什么異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