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爺?是文成先生的現世傳人劉老爺子吧?”
楊樹林并不奇怪他能一口道破劉希東的來歷,他在巖石隱姓埋名的住了那么久,要是連劉希東都不知道,那才真是咄咄怪事了。
不料吳擘下一句話,就讓他有點汗顏了。
吳擘自嘲的笑了笑:“怎么,是怕我一個人應付不了,這就開始給我找幫手了嗎?”
楊樹林其實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只不過礙于吳擘的面子,沒有直說罷了,誰知他竟直接挑明了:“老師別誤會,我姥爺的確說過這話。”
“不要緊,我對劉老爺子仰慕已久,正好借你的橋,拜會一下他老人家。”
楊樹林知道再多說就顯得做作了,直接把地址給了他,說好回頭給家里打電話支會一聲。
吳擘臨走想起一事,鄭重叮囑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畫室的班長,平時約束好他們,別讓他們在那個小學里亂闖,尤其是不能上樓,那學校也不怎么干凈。”
“啊?有什么問題?”
“只是有備無患,你也不用亂擔心。”
楊樹林這才答應下來,目送吳擘離開。
其實他心里還有個問題沒問出口,吳擘到底為什么要幫金泉?他真的就那么缺錢?他上次去金泉哪兒,金泉給他的那個黑布包里,究竟裝的是些什么?
不過這種事純屬個人隱私,而且看當時的情況,吳擘也不怎么待見金泉。
以吳擘的性子,也不會幫金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如今金泉已死,他何必再舊事重提?
第二天吳擘果然走了,楊樹林強撐著下了樓,把電話打到了佟贏嬌的小賣店,將吳擘要去家里的事情跟她說了,讓她轉告劉希東和劉山宗,同時也提醒他們注意,學校附近還有邪人作祟,至于鬼胎的事,他并沒提及,一是怕她擔心,再者公用電話講這些也不方便。
回到住處,他算了一下日子,今天已經九號,二十九號就過年了。
他們還能在哈市學半個月,然后就要回家過年,希望這半個月不要再出什么問題才好。
好消息是,謝盈醒了,果然像吳擘所說的那樣,她對去冰燈游園會的事兒根本記不起來,只記得他們打車往公園去,后來發生了什么居然一無所知。
楊樹林之前已經跟眾人統一了口徑,就說她喝多了,暈了過去。
鬼胎已死,把真相告訴她反而會讓她有負疚感,不如就讓她蒙在鼓里好了。
楊樹林坐在謝盈床邊親熱的跟她說話,其他人見狀都很有默契的找借口溜了出去,本來這是個親近一下的好機會,謝盈也主動躺到了他腿上,可楊樹林不知怎么,一看到謝盈的臉,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鬼胎的樣子,不要說親熱,光這樣坐著都感覺脊背發涼。
他只好推說身體不舒服,叮囑謝盈好好休息,自己悶悶不樂的回了房間,
整整一天,他和余大力、謝盈連樓都沒下,三餐都是趙麗媛買回來的,本來他是打算,好好休息兩天,晚一點去畫室也說不得了,畢竟身體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