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頭子害怕她報案,便讓人按住了她,每人在她身上捅一刀,這樣他們就都犯了殺人罪
,不用擔心有人出賣兄弟了。
結果女生被捅了七刀,但不知是不是天意,七個刀口竟恰好構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狀。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事發后很長一段時間,竟然都沒人報案。
但因為是冬天,新樓還沒使用,屋里沒有供暖,女生的尸體奇跡般的保存了下來,直到一個多月之后,尸體被發現的時候,女生赤裸的嬌軀仍舊栩栩如生,但前胸和腹部的刀口看起來觸目驚心,仿佛綻放著七朵鮮紅的血之花。
當時案子引起了警局高層的重視,下令全力偵破,可惜案發太久,已經無據可查。
然而,就在警察愁眉不展的時候,涉案的流氓頭子居然自己跑到警局自首了。
他可不是突然良心發現,而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抱著多活一天是一天的打算來的。
警察審問之下得知,與他一起犯案的六個同伙,在前后一個多月的時間里相繼橫死,死得都極為離奇,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了。
警察當即讓他報出了涉案者的名字,結果一查之下,警察也驚呆了,這些人,有的是吞針而死,有的在自家馬桶里淹死,甚至有還有人死在自家床上,可尸體卻像是被狂奔的牛群來回踩過數遍一樣凄慘,也正因為這個,才把流氓頭子逼得自動投案。
案子破了,流氓頭子也僥幸未死,因為有自首情節,且未滿十八歲,所以沒有槍斃,得了個死緩改無期,現在還在監獄里蹲著呢。
但據說自打那案子之后,每隔幾年,就會有年輕男人在寒假期間死在教學樓二樓,死狀都十分離奇恐怖,后來逼得學校弄了個鐵門,每年一到寒假就將樓梯封死,這才沒再死人。
孫敬黨租這兩間教室的時候,學校的負責人也曾警告過他,但和興路這一片想租這么大的地方已經十分困難,他又貪圖租金便宜,便也沒當回事,沒成想開班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他豈能不急?
楊樹林聽了這些,心里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那個被流氓殺害的女生怨魂不散,徘徊在樓里找人復仇,之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這樣,多半是因為當初害她的兇手還有一個沒死。
難怪吳擘臨走前還叮囑他不要讓同學亂逛,原來他早有所覺,只是不知吳擘為什么沒有收拾了她,是憐憫她的遭遇,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無論如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總不能坐視不理。
“老師,要是王煥已經遇險,那咱們是不是該趕緊上去看看,救人要緊。”
孫敬黨瞪眼瞧他:“救人,你說的輕巧,萬一…”
不等孫敬黨說完,楊樹林就打斷了他:“現在是大白天,咱們又人多勢眾,難道還怕出什么問題?再說王煥可是您的學生,他要是出了事,您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
楊樹林說得毫不客氣,一句話就戳中了孫敬黨的要害。
郭宇鵬是個不信邪的人,本來已經對孫敬黨的說辭心生不滿,見他畏首畏尾不肯出頭,也冷冷說道:“我不信這世上真有鬼,肯定是有人故弄玄虛,你要是不去,我們自己上去!”
孫敬黨此時才醒悟過來,剛才心急之下都沒考慮什么就把事情說了,現在四個學生都盯著他呢,他要是見死不救,傳出去,他這個老師還怎么當?
何況楊樹林說的也對,這大白天的,還真能鬧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