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這東西有啥用?”
“用處多了去了,能治傷拔陰毒,固魂定胎、滋陰補陽,只要是鬼魅妖邪造成的傷勢,而且人還有口氣的話,拿它入藥,一準能把命給吊住。平時做成鏈子戴在身上等閑小鬼都近不得身,下水含在嘴里能換氣,水鬼聞到味兒都得繞著走,比開光幾十年的老金剛都管用!”
劉希東一口氣說完,楊樹林傻眼了,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恨不得給自己倆嘴巴子!
剛才他怎么就那么欠揍,怎么就許給吳擘那么多顆?
要是真按劉希東這么說,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續命的仙丹,純天然的辟邪平安符啊,這樣的寶貝居然讓他一句話白白搭出去好幾顆?大方也不帶這么大方的吧!簡直是敗家!
劉希東顯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珠子:“瞅什么瞅,趕緊摳!”
楊樹林二話不說,回頭一陣猛摳,看得劉希東心驚肉跳,一個勁兒的嚷嚷:“哎,輕點輕點,別給鑿壞嘍!”
四十三顆珠子全都摳出來,擺成一小堆,散發出的青光將四人的臉都映得有點綠了。
好在珠子的品相也都差不多少,楊樹林把自己和白小薇的兩份,十八顆珠子趕緊收了起來,而劉山宗那份,自然被劉希東毫不客氣的收了去,吳擘只拿了八顆,卻也是心滿意足。
分贓完畢,楊樹林和劉山宗撒鹽的撒鹽,點火的點火,把殘存的老黿尸體給燒了,那股子焦臭味熏得他們全都撤出了工棚,直到火熄了才又進去填坑。
龜殼被燒裂成了一堆碎塊,破碎的棺木也都焚燒殆盡,墳坑里這才顯露出了一條兩米多長的大縫子,看樣是通向地底,深不可測。
楊樹林看得有點心悸,皺眉問劉希東:“對了姥爺,這附近的水泡子就是老黿的地盤?它又怎么會跑到楚裳的棺材底下去了?”
劉希東盯著地上的巨大石縫說道:“這水泡子是不是它的老巢咱不好說,但它把窩做在棺材下邊,肯定是為了借助枯樹孤墳聚陰的地勢,汲取這里的陰氣。雖然這算不上什么寶地,但周圍這一片里,就數此地最陰,就算不被老黿霸占,也會招來其他妖邪。”
說著話,劉希東的目光落在那橫死的一家三口身上,嘆了口氣:“依我看吶,這三口也是合該倒霉,自己踩進了冰窟窿,這才驚了老黿遭了殃,不然它未必會對他們下手。”
楊樹林點了點頭:“你老覺著,這事兒咱怎么處理才好?”
劉希東沉默片刻,揮了揮手:“帶上那姑娘的尸骨,走就是了!”
楊樹林不禁愕然:“這兒就不管了?那橫死的一家子怎么整?”
劉希東瞥了一眼那三具停在角落里的冰尸:“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說完,他居然真的甩手往外走去,楊樹林愣在當場。
吳擘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聽你家老爺子的沒錯,走吧,這兒輪不到你操心。”
一行四人帶著楚裳的尸骨往回走,本來準備叫車連夜就走,沒成想剛走進園里,黃德隆已經堆著笑臉帶人迎了上來,楊樹林以為他們要生事,當場就想翻臉,沒成想黃德隆態度那叫一個熱情,拉著他們非要讓他們到山莊休息一晚。
楊樹林覺得姓黃的沒安好心,本想拒絕,但劉希東卻攔住了他,示意他盡管放心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