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事情。
畢竟跟天生命好的江燕燕相比,江微微那個一無所有卻還能耀武揚威的更討人嫌。
于是江思思決定暫且按下前嫌,跟江燕燕達成同盟,一致對外。
“對啊,微微現在可厲害了,昨天差點燒了灶屋,還把咱們的晚飯給砸了,今早把奶奶養的雞也給殺了,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江燕燕暗自吃驚,才短短數日不見,江微微那小賤人居然變得這么兇悍了?!
不過轉念一想,江燕燕又覺得這樣很好。
江微微越是兇悍,家里人就越是不待見她。
到時候不用江燕燕自己出手,家里其他人就會把江微微給解決掉。
就在這時候,身為當事人的江微微,終于露面了。
她施施然地走進上房,笑著打招呼。
“怎么大家都聚在這里?不是應該準備吃中飯了嗎?”
一看到她笑,江林海就覺得牙疼。
每次這丫頭笑起來都不會有啥好事兒。
趙氏一看到微丫頭來了,立即收起笑容,同時抱緊懷里的大孫子,活像是見到老鷹的老母雞,渾身的雞毛都快要炸開了。
江仲平也繃緊面皮,一副全身戒備的架勢。
就連江思思也停止了交談,眼睛緊盯著江微微。
整個上房的氣氛仿佛一下子就凝固住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江微微。
只有二房的一家子沒被影響。
江伯寧和葉蘭花完全是不明所以,他們不明白大家為什么會如此忌憚一個黃毛丫頭。
兩口子上下打量江微微,發現她身上的燒傷已經痊愈,但疤痕卻還在,全然沒有以前的美貌,只剩下丑陋。
這么一個丑丫頭,再怎么厲害,還能翻了天不成?!
江伯寧心下不以為意,圓潤的臉上卻浮現出和善的笑容:“微丫頭,我們想跟你談點事情,等談完事情了,你想吃什么,大伯都給你買。”
江微微看向他,目光在他那圓潤的臉上轉了一圈。
跟老實愚孝的老大不同,老二要奸詐狡猾得多,別看他笑得和善,可那都是常年做生意形成的慣性反應,油滑得很。
她笑著應道:“好啊,不過我不想站著談話,能給我搬個椅子過來嗎?”
只是搬個椅子而已,江伯寧沒有多想,扭頭沖自家女兒說道:“你去搬個椅子過來。”
按照規矩,長輩們談話的時候,小輩們只能站著。
尤其是像她們這種丫頭片子,根本就沒有坐落的資格,這會兒江燕燕和江思思都是站著的,沒想到江微微開口就要落座。
江燕燕不服氣:“憑什么讓我去給她搬椅子?她自己沒有手嗎?!”
江伯寧不想因為這點事情跟閨女置氣,便看向另外一邊的江思思,從袖子里拿出一包糕點:“思丫頭啊,這是酒樓里今天新做的綠豆糕,你拿去吃吧,順便給微丫頭搬個椅子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