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微微不是那種會被人乖乖欺負還不還手的軟蛋,想從她手里占到便宜可不容易。
趙氏蹬蹬地跑去二房,找到葉蘭花,老二媳婦腦瓜靈活,又能說會道,這事兒找她商量最靠譜。
果不其然,葉蘭花很快就想出個主意……
此時的江微微,還不知道有人在打她新房子的主意。
她這會兒正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左右端詳,臉上的疤痕已經幾乎已經全部消失了。
肌膚恢復從前那般白皙,摸上去滑溜溜的,就跟剛剝了殼的煮雞蛋似的。
先前被疤痕毀掉的容貌,如今也已經恢復如初。
銅鏡并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得出來,她這具身體的容貌極其出色。
一雙剪水雙瞳波光粼粼,精致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鵝蛋小臉,天真而又不失艷色,像清晨掛著露珠的嬌艷桃花,惹人憐愛。
她這段時間吃得好睡得好,心情也好,身體被養得豐腴起來。
腰身依舊還是那么纖細,仿佛不勝一握,但胸脯卻鼓了起來,線條凹凸有致,很是曼妙。
咚咚。
房門被敲響。
江微微戴上面紗:“進來。”
房門被推開,秀兒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最近這半個月來,秀兒每天都會來找江微微,幫她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都是些輕松的活兒,但每天都能拿到至少五文錢的報酬。
“微微姐,晚飯已經做好了。”
江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她將五個銅板:“這是你今天的工錢。”
秀兒雙手接過錢,千恩萬謝后,喜滋滋地走了。
她把賺來的工錢全都藏了起來,如今已經攢夠一吊錢,數目不多,卻飽含著她對未來的希望。
她默默地想著,等攢夠了錢,她就帶著娘離開云山村,去一個不會被張吉找到的地方,重新生活。
江微微吃完晚飯,準備洗洗睡了。
人才剛躺下,就聽到隔壁又傳來張吉的怒罵聲。
“你個死丫頭片子,居然還敢偷錢?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緊接著是女人的哭求聲。
“當家的,別打了,求你別打了,這錢不是秀兒偷的,跟她沒關系,你要打就打我吧!”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今天你們兩個知道,你們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你們這輩子都別想逃出老子額手掌心!”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秀兒哭得越發凄厲。
打到后面,秀兒的哭聲漸漸弱下去,何霞又喊了起來:“當家的,你要干什么?你別碰秀兒!”
張吉怒喝:“滾開!老子養了你們這么多年,讓老子爽一回又怎么了?!”
“不要,住手啊!秀兒,我的閨女啊嗚嗚嗚!”
哭鬧聲和怒罵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吵得江微微根本沒法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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