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不問問我是怎么生病的嗎?”
“阿馳已經跟我們說過了,是因為你身體虛弱,加上吹了點冷風才生病的,回頭我給你燉點補品,讓你多補補身子。”
魏塵抿了下唇,輕聲地說:“我是因為被大哥澆了一身的冷水,又被他勒令罰站,站了足足一個白天,才會病倒的。”
誰知段湘君一聽他這話,頓時就變了臉色,趕緊捂住他的嘴。
“你胡說什么?阿馳是你大哥,怎么會這么對你?肯定是你做錯了事情,惹惱了你大哥,才會讓他生氣罰你。這些事情你不要再說了,要是被你爹和你大哥大姐聽到了,肯定要生氣。”
魏塵怔怔地看著她,許久都沒動。
段湘君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她縮回手,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我心里又何嘗不委屈?我不是老爺的原配,只是個小小的繼室,而且我以前還嫁過人,我在魏家過得如履薄冰,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惹得老爺和他原配留下的一雙兒女不開心。有時候我看到他們在一起,覺得他們才更像是一家人,我和你更像是兩個外人,為了能得到他們的認同,我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決不能犯一點兒錯。兒子,你是我的親骨肉,我比誰都更疼愛你,可你也要體諒我,我不是不幫你,而是沒辦法幫你。你在家里要乖乖的,不要吵不要鬧,時間久了,他們就會慢慢地接納你,知道了嗎?”
魏塵垂下眼眸,沉默許久,方才擠出一個單音節。
“嗯。”
段湘君摸摸他的腦袋:“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再來看你。”
等她走后,臥室又再度恢復死寂。
魏塵躺在床上,腦中想著娘親說的話,心里除了委屈,還有深深的失望,以及無法言喻的孤獨和無助。
在這個家里,沒有人真正地為他著想。
就連他的親娘,在他受委屈的時候,也不會為他出頭。
他甚至忍不住悲觀地思考,今天就算是死在了這個房間里,應該也不會有人為他感到傷心吧?
魏塵想到這里,腦中忽然浮現出了姐姐的身影。
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姐姐看起來對他很好,她要是知道他死了,應該會為他傷心的吧?
會的吧?
……
年輕氣盛,不開葷開好,一旦開了葷,就很難收得住。
顧斐就是如此。
他以前沒媳婦兒,沒跟女人有過太多接觸,偶爾會有一點正常的生理沖動,但都是在可控范圍之內,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自從跟媳婦兒洞房過后,欲望就仿佛是開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連續三個晚上,每晚都折騰到了后半宿才停下。
江微微覺得再這樣下去,她遲早得死在床上。
今天早上,江微微起床,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終于是忍無可忍,指著男人罵道。
“你是禽獸嗎?!”
顧斐平靜回應:“快把衣服穿上,天冷。”
江微微恨恨道:“今天晚上你給我消停些,不然咱們就分床睡!”
顧斐客官稱述事實:“咱們屋里就一張床,分不開。”
“那你就睡地上!”
顧斐果斷轉移話題:“快穿衣服,等吃完早飯,我帶你去鎮上玩。今天是初一,正好是趕集的日子,鎮上肯定很熱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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