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九爺可是鑄劍名家,又是華夏古武界出了名的劍癡,對劍的品鑒,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他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可現在犁九爺這突然的表情變化,讓葉天凡心中也猛然一沉。
只見犁九爺一雙粗糙的大手,緩緩的撫摸過這御魂劍的劍鞘,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發凝重起來,他沒有去拔劍,也沒有絲毫拔劍的意思,品鑒名劍,而不拔劍,身為劍癡,卻又不看劍刃,只是撫摸著劍鞘,臉上閃過一抹感慨之色,隨即開口道:“這才是把真正的劍!”
隨著時代的發展,冷兵器時代早已結束,以前劍是用來殺人的,現在卻變成了大眾的把玩物件,就連鼎鼎大名的龍泉寶劍,也變成了富商擺在客廳里的飾品,而犁九爺這樣的鑄劍名家,隨著時代的變遷,也淪為了鑄劍商人,他所鑄造的劍,雖然每一把都是精品,皆可吹毛斷發,但卻始終被那些富豪當做是擺設品,有的被買去放在公司的大廳里,有的被買去掛在辦公室的墻上,劍,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哎……”犁九爺一聲嘆息之后,竟然緩緩的將這把御魂劍放回了茶幾上。
劍癡犁九爺,向來是對劍愛不釋手,現在卻把劍給放下了,這讓葉天凡頗感意外,連忙問道:“犁九爺,這劍怎么樣?”
這時犁九爺陰沉著臉,看了看葉天凡,沉聲道:“莫要說這劍你拔不開,就算你真的能拔開,也千萬不要拔!”
葉天凡眉頭一皺,問道:“為什么?”
犁九爺忍不住又瞥了一眼茶幾上的御魂劍,沉聲道:“劍本不分善惡,只看用劍的是什么人,而你面前這把劍卻不同,它是把兇劍!飲過太多血,殺過太多人,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古劍,只有這把劍的主人,才能拔的出這把劍。”
話音一落,犁九爺長嘆一聲,看了看葉天凡,開口道:“就像你們葉家的柳葉刀,在你們葉家人手里,可以運用自如,絲毫不會感覺到不適,可如果換了別人,別說是用,就是碰一下,都會被寒氣侵入體內,實力強的,或許還能抵抗一會,實力弱的,恐怕當場就會斃命”
犁九爺說完之后,緩緩站起身子,眼中雖有三分不舍,但還是忍住不再去看茶幾上的御魂劍,開口道:“好了,劍我也看了,沒什么遺憾了,回去了。”
犁九爺起身欲走,葉天凡卻連忙開口道:“犁九爺,先別忙,我還有件事要求你。”
“求我?”犁九爺停下步子,心頭不由得一愣,轉身看了看葉天凡,開口道:“你堂堂葉家少主,有什么事能求到我?”
葉天凡嘿嘿一笑,開口道:“這件事還真就只有您能辦到。”
犁九爺眉頭一皺,開口道:“那你說說看。”
“這把御魂劍看似威力巨大,可拔不開,那就一塊廢鐵,充其量不過是個古玩罷了,還請犁九爺把這劍的事情告訴古武界的諸位朋友,不要因為這把劍,掙得頭破血流!華夏古武界不能亂!”
在古武界,犁九爺是出了名的鑄劍大師,雖然實力平平,但對于名劍的品評卻是當世一流!或許犁九爺說其他的事情不會有人信,但犁九爺品評名劍,卻不會有任何人質疑!只要他把這劍事情在古武界說一下,想必絕大數的古武界朋友都不會再去打這把劍的注意了。
聽到葉天凡這話,犁九爺面色一沉,開口道:“不用你說,我也會這么做!咱們華夏古武界,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讓那些外國勢力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