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癱軟在地上滿臉恐懼,雙腿打顫的酒保,燕飛霜顰眉緊蹙,一臉的無奈,這酒保平日里在酒吧工作挺好的,而且也算聽話,沒有自己的允許他從來都不會去酒吧的二樓一步。
可現在倒好,在葉天凡的慫恿下,他不但去了二樓,而且還剛巧撞見自己處理尸體的那一幕,這種強烈的刺激和驚恐已經把他嚇懵了。
“別…別殺我…我…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會說。”酒保緊張的說話也開始結巴了,看見剛才那血腥的一幕,已經把他嚇破了膽,他害怕燕飛霜會殺他滅口。
此時燕飛霜眼中滿是幽怨的撇了葉天凡一眼,意思很明顯是再說:你干的好事,現在怎么辦?
葉天凡淡淡一笑,蹲下身子,看著那酒保:“現在知道老板娘帶男人上去,都是干嘛了嗎?”
酒保本能的點了點頭:“知道,知道了。”
然后又極快的搖了搖頭:“不…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見。”
葉天凡站起身看了看燕飛霜,開口道:“他以為你給我戴綠帽子,我就讓他上去看看,證明一下。”
燕飛霜臉上已經滿是無奈,自從她跟葉天凡發生過關系之后,就再也沒有讓第二個男人上過自己的床,在這方面葉天凡是了解的,也相信燕飛霜。
可這酒保卻不知道,如果不讓他親眼看看,自己豈不是要無緣無故的頭頂一片大草原。
“好了,現在是證明了,人怎么辦?處理掉嗎?”燕飛霜隨口說了這么一句。
剎那間,那酒保雙腿一陣急速的抖動,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便順著庫管流了出來。
“我…我什么都沒看見啊,老板娘,求求你……”
看著酒保不停求饒的模樣,葉天凡搖了搖頭,他是被嚇怕了,雖然這酒吧一開始誤解了自己,也誤解了燕飛霜,但罪不至死,更何況是燕飛霜做的不對,沒事帶著小鮮肉上二樓,還刻意酒保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他。
這換了是誰,恐怕都會誤解。
“放心,沒人會殺你,你就當什么都沒發生,什么都沒看到,繼續當你的酒保,前提是不準你辭職。”
葉天凡話音一落,那酒保連連點頭:“是是是,不辭職,不辭職。”
“如果你辭職走了,或者是去外面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我相信她一定能找到你,然后……”
“一定不會,一定不會。”酒保連連擺手。
燕飛霜不露聲色的皺了皺眉頭,一把將那酒保拉起來:“有客人過來了,接著干你的活。”
酒保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緩步走進了酒吧,直接朝著吧臺的方向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您想喝點什么。”酒保故作鎮定。
那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眉頭微微一皺,本能的抬起頭朝著通往酒吧二樓的樓梯間看去。
這個舉動同時引起了燕飛霜和葉天凡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