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凡抽完簽回到太火峰看臺之后,眾師兄紛紛圍了過來。
三師兄梁天旗開口說道:“小師弟,可以啊,都會攻心了,看把他氣得,都吐了兩口血了都。”
“就是就是,沒想到你居然靠這種方法打敗了那個難產的對手,要知道他可是有上百種陣法的組合,而且那些陣法又能夠相互組合,就連云天大師兄都稱他是一個難產的對手,沒想到居然被你如此輕易的就打敗了。”五師兄蘇天興說道。
“不過小師弟雖然這次獲勝很容易,但是估計你跟白巔峰的梁子是結下了,等日后他榮升首座之后,我想他更會針對我們太火峰的。”大師兄有游天驕分析道:“況且他可不是一個氣量高的人,他可是相當的心胸狹窄。”
“我也沒說什么啊,就是提醒了他,這場會武不能殺人,不能折磨人,也沒說其他的。”葉天凡用非常無辜的語氣說著。
“哼,那又如何,當年我跟平初的梁子,現在還沒解開,也沒見得他針對我們太火峰。”這時候,田初真人在位子上冷哼一聲。
“見過師父。”葉天凡趕忙對田初真人施了一禮,剛才被眾師兄們圍著,沒有及時的失禮。
“嗯!”田初真人點了點頭:“你不要怕被他記恨,要知道這太初門還輪不到他做主,他敢針對太火峰,會有他好受的。”
葉天凡聽到后點了點頭。
“嗯,最下來看比賽吧,你下來的是最早的,看一看臺上的這些人,他們都有可能是你明天的對手。”田初真人說完之后,轉頭專心的看比賽了。
葉天凡對眾師兄點了點頭之后,也坐下專心的看比賽了,畢竟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自己明天的對手。
葉天凡這么一看,還真是,整個臺上,八個擂臺,現在就一個空了,剩下的七個都還在戰斗著。
第一個擂臺,有兩個不認識的人在爭斗,不過從他們的戰斗方式上,葉天凡看出,他們一個是太醫峰的人,一個是太器峰的人,畢竟一個人試毒,一個人頂著一個法寶抗毒,順便釋放一些法寶,企圖能夠打到太醫峰的那個人。
第二個擂臺上的,葉天凡倒是認識,白峰和一個同樣是太器峰的對手,戰斗過程簡單粗暴,就是純粹的拿著法寶互砸,你砸一件法寶,我祭起一個防御法寶頂住,然后趁機再拋出一件攻擊法寶打回去,另一個人再祭出一件防御法寶頂住,簡單來說,他們就是看誰的法寶先頂不住,不過看他們一件一件的往外掏法寶就知道,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結束戰斗的。
第三個擂臺就更加簡單明了了,單純的就是一個人再壓制另一個人,占領上風的那個人葉天凡同樣也認識,是云天大師兄,葉天凡之所以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就是跟大師兄一起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正好他也來吃飯,大師兄指給自己看的,只見他祭出八只法劍,一大七小,再用不同的方式來攻擊對方,而那個人顯然也是太器峰的人,拿出一件件的法寶,卻又被云天大師兄的法劍給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