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請出示徽章,報出姓名!”衛兵對來人喝令道。
“蕭何,這是徽章。”蕭何將徽章遞到衛兵手中。
衛兵在身旁的智腦上點了幾下,將徽章放在了掃描器上,幾秒后,衍射屏上顯示出了蕭何的照片,名字,徽章等級,源能室使用權限。
“五級源能室十天,還是兌換三級以下?”衛兵望了眼蕭何。
“可以問一下這個源能室怎么分級的么?”蕭何態度恭敬地問。
“一級可以滿足破桎第一、第二層,二級可以滿足破桎第三、第四層使用,依次類推。”
“三級滿足不了我,四級又不能用,索性就五級吧。”蕭何暗自拿定主意,抬頭向衛兵笑著說道:“麻煩你就五級源能室十天吧。”
“請!”衛兵示意蕭何跟著地上閃動前進的線條走。
“如若我沒出關,請轉成三級的,直接扣除軍功,可以么?”
“可以。”
“多謝。”
移門封閉,蕭何閉關再次開始。
……
大地一片荒蕪,不見任何人跡。無數巨大的建筑傾斜一旁,千穿百孔,也有部分的房屋直接崩碎,不復存在,只有地上裸露出的鋼筋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一桿槍插在地上,紅色的綢緞纏繞在長槍上,隨風飄動。
一個男子直直地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動靜。一只氣場強大的異獸在附近游弋著,一雙恐怖的獸眸一直盯著場中的男子,低聲咆哮著,似乎下一刻就會撲上去。缺少著高大建筑物的遮擋,太陽直直地照射在地上,溫度隨著時間推移不斷上升,卻見那異獸遲遲不肯動手。
“啊,好熱。”場中的男子突然坐了起來,驚得異獸一陣后退。
“我說,你們那的獸王就這么對你們的么?派個第二境五層的過來送死?”
“你不要這么囂張,你只是站在了地球方修士的前端,如果大門繼續打開,我家始祖早晚會叩關,降臨這里,橫掃你們!”
“你先想想你自己怎么回去吧。”男子有些無精打采地坐起身子。
“我知道我一定打不過你,但我要是逃,你不見得能夠抓到我。”異獸又后退了幾步。
“嗯——”懶懶地站起身子,男子將長槍擎在了手中。“我只要在一天,這個關口就不會破。給你三秒逃。”
“哼,你等著瞧吧。”異獸長嘯了一聲,直接化作流光奔向遠方。
剎那間,長槍橫空,帶著耀眼的光華,割裂了空間,出現在異獸的背后。槍后因其割裂產生的黑色空間裂縫久久地無法恢復。
“不可能,你怎么會提前踏入這個層次!”異獸驚叫起來。
“你們不行,不代表我們不行,愚蠢!”男子看都不看它一眼。
再次癱倒在地,不一會長槍自行飛回,再次插在了地上。鮮紅的綢緞上滴下一滴殷紅的獸血。
男子右手一點,獸穴停止了下落,被拘禁在空中,男子左手向某個方向招了招手,一個潔白的玉瓶飛到了手中,“去。”獸血應聲滴入了瓶中。再一揮手,玉瓶再次消失,沒了蹤跡。男子又像原先那樣躺在了那里,沒了動靜。
“轟——”一架超大的運輸機自遠空飛來,遮天蔽日,像只空中霸主,俯瞰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