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和我們進去。”當先下車的男子臉色不好地說道。“別浪費時間,老家伙,讓你的人將新鮮血液送來,我要高品質的,別阿貓阿狗的血都拿過來。”
“好的,我這就去。”王舒微微鞠躬,悄悄捏了一些蕭何的手心,轉身離去。
“我看你還狂,這里是我們大本營,看你還如何和我頂嘴。”
“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靠血液維持生命,你們還能有什么用。”蕭何冷笑。
“呱噪!”另一名男子出手,扇出一掌,掌風陣陣。
蕭何揮手反抽一掌,直接將兩名紅衣男子掀翻在地。“我給王叔面子,沒與你們動手,你們真的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么!”
“呦,哪里來的帥哥火氣這么大。”一個嬌媚的聲音自莊園花園中傳來。
“什么人!”蕭何瞬間將合金刀取在了手中。
“別這么大火氣嘛,人家只是讓兩個手下去請帥哥回來一敘。”
“神女!”兩名倒地的紅衣男子低頭跪伏在地上。
“你們將帥哥惹怒了,留你們有什么用!”一個紅裝女子款款走出了花園,伸出柔荑輕輕一點,兩屢血氣自兩名男子體內射出,進入了女子的口中,再看男子已經倒在地上沒了生機。
“好歹毒的女子。”蕭何心中一凜,對女子的防范心再次提高了一個檔次。
“帥哥不要如此緊張嘛,來,我們進屋慢慢聊。”向著蕭何勾了勾手,當先向莊園的別墅中走去。
蕭何將刀歸回刀鞘,小心地跟在了女子的身后。
“來,喝點茶水,小女子名叫若萱,是這血衣門這一代的神女。”若萱一邊向蕭何倒水,一邊自報家門。
蕭何沒有說話,全身緊崩著,站在那里,因為他感到有什么人在屋子某處窺探著他。若萱看到蕭何如此,很是無奈地笑笑:“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情?有點邪派作風?”
“我不知你什么血衣門是不是邪派,只知道你剛剛殺人過于殘忍,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如何客氣對人。”
“咯咯——”若萱掩嘴一笑,“小兄弟倒是會同情他人,我們也不繞圈子了,只要小兄弟將你今天遇見的事情和我講上一遍就行。”
“沒什么好講的,遇見一只大蛇,想殺我被我反殺就這么簡單。”蕭何來回打量著別墅內的構造,與一般別墅裝修并沒有什么區別。
“那你就沒有得到點什么?”若萱卷著自己的一縷青絲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沒有,能有什么,倒是有些石刻和石板,但年歲太過久遠,已經看不清了。”蕭何很是認真地回答。
“我看小兄弟修為不錯,想必也是出自古武道統吧?不知道你來自哪里。”
“我的長輩不太想過早被人所知,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蕭何故布疑陣。
“哦?不知小兄弟的長輩有沒有簽過王戰協議?”若萱試探性地問道。
蕭何咬了咬唇說道:“我家長輩說他會去參與王戰,但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協議。”
“原來小兄弟家中有王境的家長啊,難怪會放你單獨出來試煉,倒是失敬了。”若萱微笑著向虛空揮了揮手。
而蕭何此時才覺得剛剛進門后的窺探感消失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