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可能,古籍中曾有記載,廬山曾是匡廬修道飛升之所在,這把劍或許是當時留下的。”蜀山太上雙目湛湛,視線就沒有離開過仙劍。
“找到跟腳了?”王九有些意外。
“還不能下定論,古籍中只是記載了片言只語,匡廬到底是飛升了還是消失了,沒有明確記載,更不談這仙劍出處了。”
“看來來的還不算晚。”一個身著紅袍的老人出現。
“血衣門!”王九眼神一冷。
“哦,閣下認識我?”血滴子有些意外地看了過來,在場的人中,他沉睡封印的年月因該是最久遠的,不想還有人能夠認識他。
“我蘇醒前幾日,你家小輩可是在我的地盤上可勁地撒歡,食了我族人數十日的鮮血,我難道會不認識你這氣機?”王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小輩不懂事,若是真的冒犯了閣下,血滴子在這里向你賠個不是,回到宗門我會徹查此事。”血滴子的姿態可謂是放到了很低的位置,即將開始爭奪,這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就勞煩道友了。”王九向其一禮,便又轉身看向了仙劍。
另一邊,王彤彤和蕭何在坐了一個小時的汽車后,專員示意他們下車,表示只能送到這里了,前面的路需要自己去走,畢竟機緣這東西,你不躬行,也不會遇見。
而蕭何盯著王彤彤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很是無語,因為就在剛剛他知道了,王彤彤甚至連一次修煉都沒進行過,完完全全是個凡胎,別說走遍這廬山境,就是翻座山都費勁。
“我背你吧。”蕭何扶了扶額頭說道。
“耶!墨哥哥最好了。”王彤彤的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
“你家老祖宗怎么就那么放心你。”蕭何一邊將背后的兩把刀解下放進了存儲手鐲,一邊忍不住吐槽道。
“是對你放心,不是對我。”王彤彤輕輕跳上了蕭何的后背。
“走了!”蕭何一托王彤彤的腿彎,在王彤彤的一聲驚呼下如里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王彤彤很是愜意地將臉也貼在了蕭何后背上。修者在第一鏡中不斷打破肉身枷鎖就是一個脫離凡胎的過程,如今的蕭何雖然沒有高深的步法,但腳下發力瞬息百米還是很輕松的。
“彤兒,你來到廬山境內有沒有感受到什么吸引力?”蕭何在穿過了兩座山峰后問著背上的少女。
“嗯——”王彤彤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在那邊。”
蕭何立刻順著王彤彤那蔥白的手指所指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
三疊泉瀑布,雖然被仙劍攔腰阻斷,但其聲勢不減,水聲轟鳴,氣勢浩大,還沒到近前,蕭何就聽到了宏大的水聲。
“來人止步!”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蕭何抬頭看去,一位氣場冰冷的女子執劍站在前方,身后幾位執行部的軍人也都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