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上次我來我和你見到的那個樓嗎?跑死都跑不過去的那棟。”
“記得,最近桑科前輩也在苦惱那個。”
“嗯?”蕭何來了精神,拉過一個凳子坐在了赤瞳旁邊道:“說說。”
“少爺走后,我就將這件事情和桑科前輩說了,但那時境界不夠,桑科前輩也就沒有思索這件事情,前陣子前輩突破后有響起這件事,最近也在尋找那棟樓,但好像也沒能接近,前輩說好像不在一個空中一樣。”
“不在一個空間層?”蕭何的眉頭又緊緊擰在了一起。
樓外,空地上,又是一盤棋,只不過對弈的人換成了桑科和無心和尚。
“說起來我們倒是同源。”無心一邊下著棋一邊說道。
“不錯,我們都修的佛經,都應是佛門弟子。”
“那你要不要和我回少林?”
“不行,”桑科搖頭道:“還有些事情要做。”
“為了那孩子?”
“有一部分吧,他的背景比較復雜,身后站著很多現在不好和他見面的人。”
“這孩子不錯,成長起來注定無敵天下。你什么看待他的?”
“我把他當自己的后輩你說呢?”
“這孩子現在入了我佛門,習了我師父的傳承,在寺中擁有很高的輩分。”
“機緣不錯,就要看他自己心性了。”桑科點點頭。
“他剛才說要在這里突破到第二境?”
“你聽見了?”
“你也沒可以隱藏你們的談話啊。”
沉默了許久后,桑科開口道:“我看的出來這孩子現在身處第一境至極之境中。”
“那么想必你也知道他突破下一境界會發生什么吧?”
“血月降臨,陰兵過境,地府門開,無常收魂!”
“天妒英才。”無心和尚點點頭。
“我們兩人護著總好比你一人護著,況且你還沒告訴他吧?”
“等他做很好準備后再和他說。”
“你輸了。”桑科突然抬起頭說道。談話間的功夫,一場激烈的圍棋博弈就已經結束了。
“你的棋,煞氣太足。”無心和尚看著桑科說道。
“你的棋,太過自由。”桑科回了一句。
屋內蕭何又讓赤瞳搜索關于前幾天少林寺的報道,像是被人抹去了所有痕跡,各大媒體網站都沒有提及,只有在一個小小的貼吧中有零星語言說少林寺山上有不一樣的動靜,有人看見有幾個黑衣人被方丈迎進寺中。
“黑衣人?”蕭何頭立刻痛了起來:“這都哪跟哪啊,能不能不要虛假報道!”
“不想了,調整狀態準備突破吧,走赤瞳,陪少爺去打個異獸吃吃,有陣子沒好好吃上一頓肉了。”
“好的少爺。”赤瞳微微一笑站在了蕭何的身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