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蕭何將回到鹽城這之中所有事情都回憶了一遍,直到他回想到帶著赤瞳走進城中時,蕭何眼神忽然一亮。
“可千萬不是你。”蕭何左手的食指被捏響。
“到了,請大人自己過去吧,這一層只有一個廳。”侍從將蕭何引到電梯外就按動電梯,去了下面的樓層。
蕭何一路欣賞著豪華的裝飾,一邊走向了大門大敞的宴會廳,門口那副“天閣”的牌匾大氣磅礴,使得蕭何十分地驚嘆。
一個人站到了宴會廳的門口,蕭何卻驚訝地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盯著他,很快人群中就起騷動。
“這人是誰啊?”
“穿成這樣也敢來天閣?”
“該不會是哪個傻子迷路走偶錯了地方吧。”
此刻王澤瑞躲在人群的后面,裹了一口紅酒在嘴里,心中暗喜道:讓你輕視我,一個平民也敢如此對我!
“你是什么人。”宴會廳中央的一個舞臺上站著一位穿著白色西服的男子皺著眉頭問道。
蕭何沒有說話,他知道是被人耍了,當作了所有的笑柄,讓他進退兩難十分難堪。
“誰讓你來的!出去!”鹿塵又呵斥了一句,覺得望海樓的管理很成問題,什么人都敢上到頂層。
“是誰讓我的郎兒離開啊?”一個慵懶無比的聲音傳了過來,下一秒蕭何感覺到了一個女人輕輕地靠在了他的后背上,華麗的白色晚禮服將一襲黑裝的蕭何襯托的極為寒酸,像是在無聲地嘲笑。
“你怎么跑這來了,懷瑾。”蕭何聽到了女生的聲音后卻是渾身都松弛了下來。
“我來參加宴會,倒是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胥懷瑾將雙手摟上了蕭何的脖子問道。
“我剛剛到的,和姐姐在下面吃飯,被人設計來這里丟臉來了。”蕭何很是無奈地將胥懷瑾的雙手拉了開了,“別鬧,這么多人呢,對你影響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倆什么關系,還在乎他們。”胥懷瑾一臉無所謂,又將皓腕很是自然地搭在了蕭何膀臂處。
“你們誰讓我的郎兒丟臉來這的!”胥懷瑾轉過身,一副擇人欲弒的感覺。
“怎么還這幅愛玩愛鬧的樣子。”蕭何拍了拍懷瑾的頭示意她要注意風范,并低聲地向懷瑾囑咐到在外喊他墨塵這個名字。
“沒人說話了啊!”胥懷瑾儼然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胥妹妹別鬧了,今天是我做東,給個面子,他既然是你朋友,就請他進來喝杯酒吧。”鹿塵走下了舞臺打著圓場道。
蕭何聽了這句話很是感激地看了眼鹿塵,二話不說將懷瑾拉近了天閣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慢著!”又一道女聲喊出,眾人看向門口,只見門外露出了一截紅色的裙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