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鹽城軍部還有一個參謀長的職務空缺,大家說說看,誰適合這個位置啊。”鐘崇豪喝了一口茶水好整以暇地問道。
“我推舉蕭博彥同志!”下面立刻有人搭茬,想要在蕭博彥面前六個映象,為以后的走動打下鋪墊。
“我覺得蕭博彥同志可以擔任這個職務。”這是副司令開口了,同樣地對蕭博彥抱以笑容。
“我同意。”
“我同意。”
“還有誰有異議么?”鐘崇豪滿意地點點頭,這事情氣勢內部早已經開過會議,且任命已經下來了,今天主要還只是向手下人通個氣,走個過場。
“我不同意!”蕭博彥忽然站了起來,腰桿挺地筆直。
“老蕭,別犯渾,坐下來!”鄰座的軍官嚇了一跳,立刻站起來,想將蕭博彥拉坐下。
“你別拉我。”蕭博彥抖動肩膀,直接將軍官震了開來。
整理了一下軍裝,蕭博彥沉聲說道:“我們是軍人,有什么說什么,首先我想在座的各位對于我的這個任命最深層次的原因都了解,這點我想在這里說一說,無論我的兒子擁有多大的能力,他也只是我兒子,與各位無關,我不會靠著這個來謀求什么。”
“別說的那么大義凜然,先前那兩個花果山的名額是你借著你兒子的事情要去的么?”馬騰坐在蕭博彥的對面,有些嘲諷地看著他。
“老馬,你怎么還和老蕭杠上了!”一邊有軍官大急,想要制止,卻被鐘崇豪攔了下來。
“繼續。”鐘崇豪朝著馬騰說道:“把你對蕭博彥同志的布滿都說出來。”
“蕭博彥他是什么身份?預備役,我想現在在座的各位都是舊世軍隊現役軍官吧?”馬騰覺得這是一個打壓蕭博彥的好機會,更是站了起來,指著蕭博彥說道。
“他從入職到現在,到底給軍部或是戰場帶來了什么?獲得了多大的功績,需要你們如此追捧他當這個參謀長?”馬騰手背拍著手心問道。
“說完!?”鐘崇豪斜眼看著馬騰。
“說完了”馬騰整理了一下衣冠坐了下來。
“砰!”鐘崇豪卻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既然今天你這么說了,很好,我來幫我們的蕭博彥同志來回答回答你的質疑。”馬騰被鐘崇豪這一下子驚住了,后知后覺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翻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首先咱們來說蕭博彥同志索要兩個花果山的名額這件事情,這兩個名額本來就是高層決議的事情,為了對他小兒子的事情作出的一點補償,讓他培養兩個自己看得上眼的后輩,有問題么?”鐘崇豪走到了蕭博彥身邊,將蕭博彥按在了座位上。
“我聽說有人在臨行前還去機場搗亂,想奪取一個名額,最后被人家后背教育地灰頭土臉,是不是啊?”鐘崇豪調高了嗓音看向雙手有些發抖的馬騰。
“你別解釋,我不聽!”鐘崇豪抬起手,直接將馬騰的話給堵了回去。
“還有關于蕭博彥同志的任命問題,大家都想想,這種任命文件需要多久才會批下來?蕭博彥和他大兒子相見才幾天?”鐘崇豪拍著蕭博彥的椅背說道:“我想你們都還不知道,先前幾次大規模的戰斗軍部都是參考了蕭博彥同志的計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