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說。”蕭何沒有去管背后的凌刃,抬手示意。
“你是否愿意為了消滅對手而失去一切?”男子靜靜地看著蕭何等待答案。
“失去一切么?”蕭何踱步,不知該如何回答。
“若是我不回答前輩會怎樣?”蕭何忽然停住腳步看向盤坐的虛影。
“那么你便走不過這條古路。”戰刀出鞘,刀意凌厲無比。
蕭何瞳孔收縮,他知道戰刀是有真實威力的,現在的蕭何完全無法抵擋。
“前輩倒是有大能耐。”蕭何苦笑了一句隨后說道:“若是讓我失去一切,我消滅了對手又有什么意義?無人聽我訴說,無物給予寄托,這與死去又有什么差別?”
戰刀平靜了下來,重新歸回了刀鞘,男子站了起來走到蕭何身邊,修長的手搭在了蕭何肩膀之上,“記住你說的話。”光影散去,留下蕭何一人怔怔地站在那里。
靠近看去,蕭何才發現那男子與自己竟然有著幾分相似。
“你到底是誰?”蕭何喊道,但這片寂靜的空間沒有人能夠回答蕭何的問題。
一路上蕭何思索著男子問的話語,怎么想蕭何都不愿意為了沒掉敵手,失去所有的一切,也無法得知男子的身份,只好就此作罷。
抬頭望去,九十九層階梯出現在視野內。這就是古路的終點,一扇巨大的青銅大門佇立在階梯之上。
“又是壓力?”蕭何剛剛邁上階梯,就感覺到了肩膀一沉。
越往上壓力越大,到了八十層,饒是進入王境的蕭何也有些受不了,骨骼在震顫,皮膚也變得血紅無比,心臟難以壓抑地快速跳動著,大口喘息著繼續向上爬去。
“難怪不到王境不放我離開,這條古路沒有王境又怎么能走過來。”蕭何此時知道了趙無極的好意,心中充滿感激。
到了九十層,蕭何看見了數枚腳印印在階梯之上,“看來當年還是有狠人的啊。”蕭何摸了摸腳印,感嘆了一句繼續向上爬去。
這種印記便是當年不到王境,固執而來的修者施展功法留下的印記,盡管也能踏上九十九層,但消耗太過恐怖,超出了想象。
九十九層,蕭何感覺在背負一座神山而行,腿部的青筋暴起,但這種壓力被控制的很好,正好是蕭何所能承受的極限。
艱難地推動青銅巨門,在隆隆聲中,無限的白光自緩緩開啟的門縫中透射進來,使得蕭何一時間無法適應,習慣性地閉上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