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專員也是一名刀修,且也修行的是《凌冽刀決》。”張陸威單手執刀舉向蕭何。
“哦?這么說你也用的凌冽刀法咯?調查我調查的很仔細啊。”蕭何捏響了右手食指。
“正是,這部功法正是我的家族發現最后上交給聯盟的。”張陸威手中的戰刀上已經布滿了凌厲的刀氣,而蕭何還是無動于衷。
“那么,剛剛好,讓我看看章公子的凌冽刀決與我所學的有什么不一樣吧。”蕭何點頭,微微跨立,但還是沒有出手的意思。
“那么我便不客氣了。”張陸威眼神微冷,覺得蕭何現在還沒有拔出自己的戰刀,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戰刀橫空,鋒銳的刀氣席卷戰臺,這是開辟了金屬性寶藏,也就是肺藏,直接使用了王者以上境界才能使用的招數,完全不加試探,就是想要以實力碾壓。
“我用了九種金屬性物質深化肺藏,你拿什么和我比!”張陸威低吼著,刀光不斷劈斬而出,而蕭何在這一環接著一環的刀氣章似一葉浮萍,飄泊不定,每一次都是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
“或者從異界回來的人只會躲避么!”張陸威在挖苦蕭何,向從心靈上給予攻擊,使得蕭何在躲避上出現破綻。
“異界,不像你想的那么天真。”蕭何低語,身形一下子消失在了張陸威的面前。
“嗯?人呢?”不管是張陸威,連戰臺下的看客們也很驚訝,下頜憑空自站臺上消失了。
朱千濤瞪著眼睛換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身邊的老人,老人在張了張嘴巴后也是搖搖頭,因為他也沒有看出來,照理來說古戰臺是會自我封閉的,圍的就是不讓戰斗能量波及到外面,蕭何唉戰斗沒有結束之前是無法脫離古戰臺的。
“我在這。”蕭何聲音有些微冷,卻也有點嘲諷,他以蛇息術遮斂了身上的氣息,再以神行術快速在張陸威周圍運動,速度超出了在場所有人能捕捉的極限,故而像是消失一樣,這就是神行術的強大之處。
張陸威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微涼,一只有些冰冷的手輕輕扼住了他的脖子,蕭何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輕輕地說道;“張公子的刀術,蕭某已經見識過了,不過相對而言,我還是覺得我的刀術比你好一點。”
凌刃自蕭何的獨有空間中顯現而出,懸浮在半空。蕭何一手抓著張陸威,一手猛然將凌刃拔了出來。
“刀,要這么用!刀者,輕易不出刀,出刀必見血!”幽藍色的刀鋒滑過半空,掀起一陣熱浪席卷而出,氣勢比之張陸威剛剛施展而出的還要強勢,古戰臺整體都出現了裂縫,張陸威一臉呆滯,臉頰被刀氣的邊角劃出了血線也渾然沒有注意到。
蕭何不拔刀,不是因為看不起他,而是張陸威真的沒有資本讓蕭何拔刀!
“我知道你不服氣,我可以放開你,你可以繼續與我比斗,不過我想結果沒有多大區別,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么?”蕭何放開了張陸威。
“異象壓制!”朱千濤身邊的老人忽然開口。
“那是什么?”朱千濤皺著眉頭。
“按理說王者以上的戰斗,都會開啟自己的異象,這樣可以讓戰力提升數倍,可是張公子和蕭公子并沒有展開異象,這就是說……”
“意味著什么?”朱千濤似乎已經猜到了回答。
“意味著這位蕭公子的異象直接壓制了張公子的異象,除非蕭公子自己想要施展異象,否則張公子的異象不會有機會展開,不過即便展開了,結果也是一樣的,被秒殺,二人的修煉層次完全不再一個層次上。”
張陸威手中的戰刀掉落在站臺上,他一直以為自己成就王者已經很厲害了,對自己也有著自信,而在蕭何面前卻是不堪一擊,連讓對方拿出全力的資格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