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您其實是一種人。”蕭何看了一眼四周影藏在暗中的血童,盡管他知道這些血童不是監視他而是為了保護老人的,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哪一種人?”老人問道。
“想讓那件東西離開蘭開斯特家族的人。”蕭何微微一笑。
“離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老人將酒杯再次端了起來,眼神中帶著異樣。
蕭何沒有說話,繼續喝著自己的紅酒,有血童悄悄地將幾份點心放在了桌上隨后再次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
“蘭開斯特家族因為這件東西現在的實力愈發的強大,而我也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你覺得我會讓你將那件東西帶走么?”老人手指點著扶手沉聲問道。
“您要是不想擺脫那件東西也就不會幫著菲洛奧安排后路了。”蕭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你到底知道多少?”
“菲洛奧將一切都記了下來,我很湊巧地全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光明與黑暗在此交織,我想說的是您所在的地方,誰會想到真個蘭開斯特家族最后的秘密會在一個平凡老人的手中呢?”蕭何看著老人說道。
“那么你知道我是誰了?”
“當然,我的費特楠·蘭開斯特家主!”蕭何瞇著眼睛說道。
“我如果不交給你我想你也會用別的方法得到他,哪怕是殺死我對么?”老人的嗓音略顯干澀。
“蘭開斯特家族在真個世界上所犯下的罪孽我想就算殺了整個蘭開斯特家族我心里都不會有什么負擔,您的魔身所造就的罪孽您應該比我更加了解,殺了您其實您的魔身也不會活多久吧?”蕭何說道,其實這位老人才是昔日的蘭開斯特家族的家主費特楠,而蕭何先前所見的那位所謂的主宰其實是費特楠自己自自己身體內分離出去的魔身,用他們血族的說法那個叫做血靈如果兩者再度融合在一起那么會更加強大,這也是血靈在控制了整個家族后不愿意殺死原身的原因。
“早在前幾年,我參加了一個地下拍賣會,當時這件物品其實并不算起眼,差一點被流拍,最后被我出手買了回來,可是從那時候起整蘭開斯特家族就像是遭受了詛咒一般,所有的男人們都將自己伴侶殺死,像是被什么迷惑了心智,一個個變得好戰且嗜血。”老人嘆了一口氣對著蕭何講述著。
“我曾經查閱了整個家族的古籍,想要尋找一種手段將其封印,可是在還沒找到之前我自己也受到了影響,無奈之下我只能將一切的負面情緒重新塑造出一個血靈,代替我承受著這如同詛咒般的侵蝕。”
“被暴虐侵蝕著內心的人又怎么可能能夠品出這酒的滋味呢。”蕭何點點頭又倒入了半杯紅酒。
“是的,當你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要等的人來了,只有不受影響的人才能真正地擁有那件東西,很顯然蘭開斯特家族不具備這樣的資格,他們安排你住下不是為了拖時間,而是想要讓你遭受侵蝕,成為同類,可是……”老人笑了起來,很爽快,像是多年沒有如此開心過了。
“那么那件東西在哪呢?”蕭何問道。
“光明與黑暗的交織,其實指的是黃昏啊。”老人說道:“今天黃昏,如果你能活著過來見我,我就會將那件東西交給你。”
“那時,我會再為您帶上一瓶好酒。”蕭何點頭,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離開了草坪,空留下老人獨自坐著,靜靜地看著晨光,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