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蕭何微微一笑,步伐有些虛浮地走向了已經成為廢墟的古堡,剛剛那一招即便有著戰甲的強大加成,但也是同樣地消耗完了蕭何全部的源能。
“您看,這里還有一瓶。”蕭何笑著在廢墟中撈出一瓶完好的紅酒,這也是唯一一瓶躲過了血靈發狂的紅酒。
“啵!”木塞被拉開,淡淡地酒香飄了出來,費特楠抱著自己受傷的右臂走了過來接過蕭何手中的紅酒直接喝了起來。
“您也有這么粗俗的時候。”蕭何哈哈一笑,扶著費特楠向著莊園外走去。
“你早些離開吧。”費特楠狂灌了幾口酒對著蕭何說道。
“怎么?”蕭何有些意外。
“雖說這里是蘭開斯特家族的地區,外界很少將注意力放在這,可是剛剛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一定引起了別的家族甚至是皇室的注意力,你一個東方人還是早些離開的好。”費特楠看了看遠處的云層,有燈光閃爍在其中,那是武裝直升機的燈光。
“來不及了,有什么東西可以擋住你臉的?”費特楠暗道一聲該死。
“別擔心,我可以出去。”蕭何安慰了一下費特楠,隨后拿出一個黑色的斗篷以及一個一半微笑一半哭泣的面具——悲喜面具,這是蕭何在異界修羅域戰斗時所用的面具,沾染了煞氣,如今看過去可以震懾常人的心神,也算是一件好東西了。
“出去之后怎么辦,我想菲洛奧都寫下來了吧?”費特楠點點頭。
“您不恨我么?我將您的整個家族根基全部都毀了,還設計殺了您最寵愛的孫輩。”蕭何將欲離開的身形一頓隨后問道。
“我送你的東西才是我的心頭大恨,你不毀了這些所謂的根基,早晚他會毀了整個地球的根基,說起來也算不上送你的東西,應該說這就是你應該得到的東西,你的戰甲很不簡單,那本就是戰甲上的東西吧?”費特楠微微搖頭說道:“菲洛奧是我最喜歡的孫輩,可是他早晚有一天也會被完全侵蝕,到時候我也會親手殺死他,你只是提前做了而已。”
“可是您的家族……”蕭何看了看高空的直升機,此時巨大的轟鳴聲已經傳到了兩人的耳朵中了。
“我的家族可不止這么一些,你們華夏的古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看著吧,蘭開斯特家族早晚還會再次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那么我就等待這一天了,如果您有興趣可以來華夏做客,蕭何必躬身迎接!”蕭何轉身對著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蕭何覺得這位老人做了一件非常偉大的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會有這樣的做法,同時蕭何也暗暗心驚起來,血魔的單個部件有著如此詭異的能力,如果說再被人得到別的部件那豈不是又有無辜者要犧牲?
“走吧,那是皇家衛隊,他們可不歡迎自己的地盤上有華夏人出現。”費特楠擺了擺手便不再看向蕭何。
“請您多保重,下一次再一起喝酒,喝華夏得到烈酒!”蕭何說完便身形閃爍離開了這一片廢墟之地。
……
“站住,不準動!”蕭何剛剛離開,幾名穿著戰甲的皇家衛隊的士兵便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幾桿天啟槍械毫不留情地對著費特楠的腦袋。
“你們就這么對伯爵的么?”費特楠失笑地搖了搖頭,大口大口地灌著紅酒,看上去絲毫沒有一個貴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