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懷瑾整個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因為沒有用源能,她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酒吧當中的音樂聲音也仿佛漸漸遠去,忽然她感覺到她被人抱了起來,懷抱很溫暖,使得她甚至有些迷戀。
翌日中午,胥懷瑾捂著自己發脹地額頭自床上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人換了,連忙叫來自己的助手。
“小姐。”助手敲門后進入房間。
“我昨晚怎么回來的?”胥懷瑾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問道。
“您昨晚可是被那蕭統帥給抱回來的呢。”助手一臉的曖昧。
“好好說話,之后呢。”胥懷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問道。
“小姐,您想多了,這衣服是我給你換的,不過服侍你睡下之后,蕭統帥還進過一次房間,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助手一臉我懂的表情。
“笨蛋,他要是真對我干了什么,還會讓你給我換衣服?找找看,他一定留下什么東西了。”胥懷瑾挽了一下自己的秀發。
“在這呢,是一封留言。”助手將光板遞給胥懷瑾說道:“奇怪這不是有密碼么……”
“我密碼是他生日他會不知道?”胥懷瑾翻了一個白眼打開了標記著未讀的留言,助手則是吐了吐舌頭走了出去。
“懷瑾,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鹽城了,我需要去一處密境閉關一陣子,我現在身上還有著一個很重要的承諾需要我去實現,你也知道我一路過來都是九死一生,拿命拼出來的,我不敢保證我哪天就會不在了,所以不能給你任何的承諾,倘若有一天我的承諾實現了,我身上背負的擔子沒了,我會來找你,抱歉。——蕭何”
“蕭何,你個王八蛋!”胥懷瑾將光板扔了出去,將頭捂在了被窩之中。
另一邊,蕭何正坐在赤瞳給他安排的房子之中,身邊圍繞著所有他所信任的人。
“破軍,我走后離殤的事情就由你負責了。”
“明白。”
“孤殺,你帶著你的弟子去西方吧,也是時候管管離刃了。”
“好。”
“陸魁就暫時留在離殤吧。”
“是,大人。”
“赤瞳回來之后,你就給自己放一個假期,隨便去哪里玩一玩。”蕭何看向東方慧。
“你不說要陪我回家里一趟?”東方慧有些不情愿地問道。
“這件事情讓貪狼陪你去走一趟吧,直接傳達我的意思,你不喜歡的誰也逼不得你。”蕭何看了一眼李貪狼,后者也是點了點頭。
“王彤彤那里,你們找個人把她送回峨眉,這出來這么久了應讓她回去修煉了,她師傅前一陣還和我說這個事情來著。”
“我會去安排。”李破軍答應了下來。
“那么我就走了,大家好好加油吧,至于執行部那里我已經請我哥哥暫時接管了鹽城的統帥權,遇到緊急情況你們也應該知道怎么聯系我,其他我需要囑咐的東西已經發送到你們個人的通訊器上了,注意保密,我走了。”說完話,蕭何便撕開了空間離開了鹽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