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的代價?”火長歌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蕭何說道:“你這話里有話?”
“沒有,只是順嘴一說,公子不用太在意。”蕭何聳了聳肩膀,態度十分隨意,只是等到火長歌再一次轉身在前面帶路的時候,蕭何的眼睛當中劃過一絲寒光。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么,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那金烏的確是當年那個人戰寵一族,不知道怎么回事,躲過了當年的天道懲罰,茍活了下來,不過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火長歌頭也不回地說道。
“長歌公子,多慮了,我還是相信你的,沒有你的指點我蕭何走不到今天。”蕭何的目光恢復平靜,姿態放的很低。
“你有今天是你自己的機緣,你當年如果沒有潛入火族,也就沒有了我么這一段的故事,萬物皆有因。”火長歌搖著頭,邀請蕭何在石桌旁落座。
“有因就一定有果。”蕭何略帶著深意地說道。
“先把這些沒用的放下吧,正事為重。”火長歌看了蕭何很長時間,隨后才失笑地將蕭何身前的酒杯給斟滿。
“公子,蕭何不喝酒。”蕭何攔住了火長歌舉杯的動作,神色十分嚴肅。
“我記得你當年可是很愛喝酒的。”火長歌眉頭一皺,覺得蕭何變了很多。
“大戰在即,這酒現在我不能喝。”蕭何對自己很嚴格,在要迎接風暴之前,他要一直保持著理想狀態,在他看來,喝酒會給他的身體帶來不必要的負擔。
“那你就隨意。”火長歌點頭,對吼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古戰臺的東西戰靈給你了么?”火長歌放下酒杯問道。
“已經拿到了。”蕭何點頭,他知道火長歌說的是什么東西。
“那就好,只要收集了十大部族的圖騰就能初步制約天下族群。”火長歌點頭,“當年我讓你去將萬靈契約不惜一切代價得到手就是為了這一天,說真的我沒想到你真的可以成為霸王,那些雪藏的天才居然沒有人登臺,這很不符合常理。”火長歌右手敲擊著桌面。
“會不會是金烏的人在搞鬼?他們好像再利用我完成計劃一樣。”蕭何看著火長歌的眼睛問道。
“十有八九,金烏一族能夠長存千年一定有著巨大的能量,那么他們這樣幫你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火長歌想到這眉頭不覺間緊縮了起來。
“會不會和那個人有關?”蕭何忽然出聲。
“只有這一種解釋了,可是還是太模糊,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我們完全無法防備。”火長歌搖著頭,不覺間陷入了沉思,大腦飛速運轉了起來,蕭何喊了幾聲都沒能得到回應,所以只好坐在了另一邊的桌子上吃起了火族準備的菜肴。
不知不覺已經入了深夜,而火長歌也從忘我的思索中走了出來,看著百無聊賴的蕭何說道:“你就這么放松?要知道你下面要面對的可是天源界最高的武力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