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中州革變完成!”
“報!西州革變完成!”
“報!水族族地已經被攻克!”
“報——”數十天之內,無數的消息向著火長歌紛涌而來,而火長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眉頭都不帶彎曲一下地處理著所有的情報,而蕭何此時早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身邊。
“火奴啊,這是第幾天了?”火長歌聽到其他大州革變完成的時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主上,已經第九十八天了!”火奴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而在兩人的面前是一片血染的山河,無數的生靈在南州的大地上倒了下去,再也沒有機會站起,無數的部族加入了革變的隊伍之中,不斷涌向南州戰場,為了火族與人族先前許下的諾言奮勇戰斗著,這一次場戰爭注定將要被載入史冊,幾乎整個天源界所有的部族全部參與了這場革變,無論是革變者還是天宮派全部付出了慘痛代價,而火長歌身前的這片血色大地正是這一革變的匯總新區域,太陽升起,血霧蒸騰了起來,整個南州盡數被籠罩,而在這血霧籠罩的上空,天宮靜靜地懸浮在那,與蔓延南州大地的血霧想必,從此時的天宮就像在血色海洋上方漂泊的一艘小船,而此時的天宮當中卻是寂靜一片。
一名男子,一身黑色的衣袍靜靜站在天宮的門前,烏黑的刀匣在他的身后展開,三把戰刀在他的身畔游弋著,隨時準備出擊,一顆巨大無比的樹木扎根虛空,樹冠龐大,主枝粗壯似能撐起整片天空。他就是蕭何,在八天前他登臨天宮之時,他就是這幅摸樣,霸氣無雙,獨自叫板整個天宮!圣人王巔峰的氣勢將天宮之中所有人全部給震懾住了,沒有一位部族的老古董,傳說中的老祖宗敢邁出天宮一步,改變下方戰場的戰局。
“我的衣袍,本是白色。”看著重新升起的太陽,蕭何瞇上了眼睛緩緩說道,耳邊持續了數十日的廝殺聲終于消失了,天地間重新歸為平靜。是的,他曾經穿著一席白袍走入戰場,而如今他的衣袍被血液染成了黑色,有他自己的血液,也有阻擋者的血液,無數的阻擋者躺倒在他的腳邊,身上的衣服在連綿的大戰完全被血液浸濕,等到完全凝固,這件血衣變成了如今晨曦下的黑色!
“你們難道還想要爭斗么?我們人族只想要一個平等的位置,很難么?是什么讓你們執迷不悟?是這天下還是御使他人的快感?”蕭何終于動了,一步邁出,可以聽見周圍有刀刃被拔出的聲響。
“還不醒悟么?”蕭何眉頭一皺,這天宮之中如今還有監察團的人在守備,“大戰至今日,你們還準備繼續對抗下去么?”
“你們再仔細看看!”蕭何大喝一聲,凌刃揮擊而出,天宮之下的血霧被刀氣劈開露出了滿目蒼夷的真正面貌。
“為了守護住你們那所謂的統治力,多少部族為了你們流血犧牲?說我霸道,想要掌控天下部族?”蕭何指著下方的大地拍著胸脯說道:“我何曾說過我要這片天下?雪族的人呢!水族的人呢!山族的人呢!還有海族的人呢!站出來,拍著你們的胸口問問自己,我獲得了你們的圖騰,我有做過任何傷害你們的事情么?我能夠控制你們的生死么?說!”
蕭何的聲音在整片天地之間回想,所有在戰場上幸存下來的生靈全部都能夠聽到蕭何的質問,可是天宮之中還是一片死寂。
“這卷軸!”蕭何手中忽然拖出一本神秘卷軸,這是當年在爭王擂臺之上蕭何自戰靈處取得的東西。
“萬靈圖錄!”天宮之中終于有人出聲,“你還說你不是為了統治所有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