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救我是因,如今我是來還果的。”蕭何點了點頭,親手為金奎斟滿了酒杯。
“這……”金奎有些意外。
“知恩圖報,這也是我父母一直教導的,你就不要這樣緊張了。”蕭何喝了一口酒水,眉毛頓時揚了起來,繼續說道:“你的病是因為當初在戰場上損耗過大造成的,當時你就不能悠著點么?”
“公子,我……這……”金奎有些慚愧地說道。
“行了行了,革變已經過去了,這些事情已經沒必要再談了,現在是要治好你的病。”蕭何搖了搖頭,“你這壇酒自己帶著喝吧,每一個月喝一杯,等到這酒喝完了你的并也就好了,在這期間切記少跟人動手。”
“公子你說什么呢,我現在怎么可能還打架。”金奎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呵呵,我就這么一說,這酒我可是求了我的一位長輩她才愿意給我配的,你可別給我浪費咯。”蕭何開玩笑地瞪了一眼金奎。
“是,在下知道了。”金奎顯得有些低眉順眼。
“好了,這酒就留給你以后喝了,去那些普通酒水吧。”蕭何微微一笑。
“我讓金蟒……”金奎精神力一掃卻發現金蟒已經盤坐在樓下的地板上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隨即他苦笑道:“還是我去取吧。”
……
今夜的酒館十分古怪,明明早早地打烊,可是那酒樓二樓的燈光卻是一直沒有熄滅過,從深夜一直到了天明,周圍的街坊時而能夠聽見掌柜爽朗的笑聲,有時又可以聽見他的哭聲,這又哭又笑免不了使得街坊鄰居在深夜罵怨上幾句。
天亮了,蕭何將杯中的最后一滴酒水飲盡,滿足地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而另一邊的金奎則是一臉醉態地看著蕭何。
“回族內看看吧,這幾年幸苦你了,我的行蹤可以不用保密了。”蕭何看著初升的朝陽說道。
“公子,你要正式回歸了么?”金奎被蕭何的這句話給驚醒,醉意去了大半,一臉興奮地看著蕭何。
“是啊,我也該回去了。”蕭何點了點頭,“不過在這之前我還需要去做一些事情。”
“金奎恭喜公子!”金奎向著蕭何躬身道。
“好了,我走了,以后有空再一起喝酒吧?”蕭何微笑著說道。
“在下必每日溫酒恭候公子的到來!”金奎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后他又跪了下去:“公子續命之恩,在下永世難忘!”
“這是你應得的。”蕭何搖了搖頭,帶著那柄油紙傘離開了酒館。他的身后酒館的伙計仍在修煉,酒館的老板長跪于地,向著蕭何的方向叩拜著。
……
萬靈密境,這里無疑是天源界如今最重要的地方,各族大能一邊再次修道領悟大道一邊守護著萬靈神樹的真身。
一名男子就這么徑直走了進來,沒有受到密境外圍的百族聯軍阻擋,像是舊地重游一般一邊走著一邊四處觀賞著。
“你是何人?”有大能開口,冷眼看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我?我來看看故人。”蕭何微微一笑。
“可有證明?”
“沒有。”蕭何很坦然地搖了搖頭。
“那就請你離開這里。”眾人警惕地看著蕭何。
忽然密境深處一陣騷動,一名老者穿著黑色玄衣猶如一陣颶風席卷而來,瞬息間便停在了蕭何身前。
“守山族現任族長見過傳人!”蒼老而難掩激動的聲音自老者喉間發出。
“這幾年過的可好?”蕭何揮手托起老者笑著問道。
“不見傳人,老朽心中一直擔憂,不過族中發展地很好,獲得了祖界名叫離殤組織的幫助快速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