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何在?”蕭何輕聲問話卻響動天宇。
“離殤,在!”包括孔瑞文,無論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只要是離殤的成員無不躬身行禮。
“徹查此前所有動手的勢力,不得包庇,不得誣陷。”一道刀芒劃破天宇,凌刃自刀匣飛出,落在了孔瑞文的身前,“執此刀,護離殤。”
“諾!”
“離淵,何在?”蕭何再問。
“離淵,在!”赤瞳一席紅袍走上前來。
“離淵,在!”又是一聲,黑色服飾容顏美麗的魔女走到了蕭何面前,神情復雜不知道在想什么。
“重整離淵內部,做了小動作的,無須留情。”朦朧出鞘,星河劈掛而下,落在了魔女與赤瞳的面前,“以此刀,佑離殤。”
“諾!”赤瞳神情淡然,而魔女則是滿臉的苦澀,她當然知道門內在蕭何渡劫的時候做了什么,蕭何這是再給她機會,讓她自己動手,不用將整個門派都搭進去。
“離刃,何在?”
“離刃,在!”
“去天源界,去給我查!”蕭何這次真的動怒了,曾經他手下留情的勢力竟然敢出現在祖界,要截殺他。
藏虛寂靜無聲,劃破虛空,落在了李家三兄弟面前,“攜此刀,斬宵小!”
“諾!”
這一天,人們終于知道了蕭何手中的三大勢力真正的威力,數個大勢力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中州的王家再也沒了蹤影,而那修羅域祖庭更是直接被洞穿,所有隸屬修羅域的修者全部消失,就連聯邦各部門包括政治部全部進行了大洗牌,蕭黨與納蘭黨出人意料地站在了統一戰線上,就連納蘭家的老爺子都來不及反應,政治部就以雷霆速度完成了重組,等到這位上一代掌權者咆哮著怒罵著納蘭信背叛家族的時候,兩名胸口繡著落葉背著戰刀的修者卻是已經盤坐在了老爺子的門前,于是乎小院內再也沒了任何聲響。
“你不會怪我這么對你家老爺子吧?”蕭奈翹著二郎腿坐在納蘭信的對面,納蘭信一臉無奈地批閱著光板上的文件,蕭何承載后,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有太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你就不能幫我看看?”納蘭信翻了一個白眼。
“這事情你拿手,當時不就說好,我負責武力,你負責政治?”蕭奈毫無心理負擔地笑道。
“誰讓你家那小子真的出息了呢,我聽說血衣門的門人廢了一小半?那血衣老祖也被離殤的人給斃了?”納蘭信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小何自己說,我都不知道血衣門動手了。”蕭奈聳了聳肩膀。
“到底是怎么動手的?”納蘭信也有些好奇。
“你記得小何的那個戰衣?依靠鮮血可以變得更強大,那血衣老祖動用秘術,想暗中侵噬那些圣人血,只是才剛剛施法,就被蕭何打斷了,受了重傷,這才死在了凌刃刀下了。”
“竟然真的把凌刃帶去了?”納蘭信有些無語。
“我是不會告訴你當晚朦朧也被帶去了……”蕭奈摸著下巴小聲說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