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有別的男人站在錢鳳央身邊,錢銘德就不舒服,幸好現在鳳央才十七歲,她想要出嫁也至少要到二十歲。
還是留到二十二歲吧,還能在自己身邊五年。
“大哥給你補辦個生日宴會吧?”
這時,錢老爺子正好回來,“生日宴會啊,好啊,生日宴會怎么可以沒有呢,國內一場,國外一場,正好,大孫子,趕緊去準備,我們錢家的小公主呢。”
祖孫兩個高高興興的準備去了,都沒問錢鳳央的意見。
身在福中的錢鳳央當然沒有拒絕的權利,就當作是放了一個暑假吧。
祖孫兩個忙前忙后準備了兩天,最終敲定了紫色夢幻系列,第三天的時候,禮服已經趕制出來,是漸變的紫色魚尾裙,上面鑲嵌著無數的星星,就像是將整片星空繡在裙子上。
比錢鳳央在國內那條裙子還要美。
生日宴會當晚,來了很多當地的名流,都是來見錢家小公主的,不管他們出于什么目的,表面都特別的融洽,甚至有好幾個年輕人都想和錢鳳央聊天,全都被錢銘學擋了。
還叮囑錢鳳央,這樣輕挑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要擦亮眼睛。
錢鳳央很喜歡錢銘德這小心眼的模樣,一個人總是高高的處于云端,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處事不驚,但是錢鳳央看到了錢銘德眼里的驚慌,這樣的錢銘德才像是一個人。
宴會結束的時候,錢父、錢母帶著黃樟出現在了門口。
錢父從沒見過這么熱鬧的家里,因為錢老爺子很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家里總是冷冷清清的,可是剛才他看到很多人從這里離開,他甚至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錢母更驚訝。
錢老爺子竟然在笑,他在對錢鳳央笑,這是什么詭異的場景,她懷疑自己沒睡醒。
錢銘學扶著黃樟,他喊了一聲:“爺爺,我們回來了。”
錢老爺子知道他們回來了,但是沒給他們好臉色,“回來就回來了,還想讓我去接你們不成?”
錢父趕緊打圓場,“爸,我們這不是想你了,對了,銘學還給你帶了禮物。”
錢銘學把光盤交給管家,“爺爺,這是我譜的曲子,想送給您。”
錢老爺子淡淡點頭,“讓管家安排你們入住吧,我有點困了。”
錢父覺得錢老爺子不太歡迎自己,不過,既然讓自己住下了,就算是,算是歡迎了吧。
錢鳳央推著錢老爺子的輪椅,和錢老爺子一起離開了。
錢銘德留了下來,他沒好氣的看著黃樟,“錢家不歡迎別的人,這位,小姐,一會兒我安排人送你下山。”
黃樟虛弱無力,她的心口隱隱作痛,四肢無力只能靠在錢銘學身上,下飛機之后她連呼吸都困難了,而這個錢銘德,竟然要趕自己走。
“大哥,我,我也是錢家的人啊,我是你的妹妹。”黃樟委屈的抽泣。
錢銘學有點心疼,但是他知道錢銘德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大哥,爸媽認了小樟,小樟現在是咱們的妹妹。”
錢母還處在震驚中,根本沒聽到兩兄弟在說什么。
“我只有鳳央一個妹妹,這個人,我不認識,錢家也不歡迎她,除非,你們想跟著她一起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