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到的臭味,是一種破壞毛細血管的藥,一個不慎,會造成腦血栓。
對上了年紀的人來說,這種藥是致命的。
人的身體就像是一臺機器,用久了,身體會出各種各樣的問題,錢老爺子身上很多暗疾,都是年輕時候拼殺留下的,這次一病,直接讓他減少一年壽命。
“怎么了?”錢銘德已經很煩躁,看到錢鳳央的表情,心里莫名一緊。
錢鳳央嘆氣,“大哥,我們去參加錢銘學和黃樟的婚禮吧,我想看看他們想做什么。”
錢銘德眼神一閃,“是他們做的?”
他莫名的相信錢鳳央,覺得錢鳳央什么都知道。
“嗯,應該是黃樟抹在老爺子腳踝上的,這種藥物,不算是什么毒物,也是毒物,對我們來說,可能只是小打小鬧,但是對爺爺來說,這是一場大病啊。”
錢銘德握緊了拳頭,“我知道了,來人,把她給我抓過來。”
“慢著,大哥,她畢竟壞了二哥的孩子,不管怎么說,孩子是無辜的,不就是想讓我們去參加婚禮嗎,那就去啊,我倒是想看看她能掀出什么浪來。”錢鳳央阻止了錢銘德。
錢銘德沉默了。
他腦子里想了一百種殺死黃樟的辦法,但是,他不想錢銘學心碎。
看得出來,錢銘學是真的喜歡黃樟,而黃樟,配不上錢銘學。
“你的意思是,我們送羊入虎口?”錢銘德悶悶的說。
“這個比喻不對,他們應該會被我們甕中捉鱉,大哥,你肯定是國外呆久了,成語都不會用了。”錢鳳央已經在考慮帶多少人過去了。
錢銘德沒有回話,他握著錢老爺子的手,重重的點頭。
錢鳳央把藥配了出來,就去了園子里,園子里的草藥很多,她要抓緊時間多配一點。
甚至還要準備一些傷藥,萬一發生火拼怎么辦?
黃樟可是有光環護體的主角,他們這種小蝦米,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鳳央,你是不是,是不是經歷了什么,所以現在才知道那么多?”
錢銘德忽然出現在錢鳳央身后,他拿著拐杖,錢鳳央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怎么這么問?”
“你才十七歲,怎么會對草藥這么了解,這只是其一,你的心臟病,是先天性心臟病,是最難痊愈的一種心臟病,可是你好了,還有,你會攀巖,懂槍械,鳳央,如果你和我在這里長大,會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奇怪,但是你是在國內長大的,根本沒有摸槍的機會!”
錢鳳央點頭,“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被什么東西附體了啊?”
表現出這么多匪夷所思的能力,錢鳳央早就做好了準備。
“不,我只是想要你一句話,你會不會一直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