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在一天,就會保護錢鳳央一天。
“說的有道理,對了,最近怎么沒有看到那個誰,就是那個總是幫你推輪椅的那個?”錢鳳央覺得錢銘德身邊的人換了好幾個,那些人呢,都被派出去了?
錢銘德知道錢鳳央說的是誰,“嗯,他辭職了,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哇,這么早退休啊,我看他最多三十吧。”錢鳳央歪著頭,“是不是你覺得他輪椅推的不穩,把人家給辭了?”
錢銘德嗯了一聲,“誰有你推輪椅推的穩啊。”
“那當然。”錢鳳央頗有幾分驕傲。
從這個國家過去,要做半天的飛機,他們中午出發,晚上才到。
錢銘學在機場接他們,高興的手舞足蹈的,“大哥,鳳央,你們來了啊,正好,我們明天試婚紗,鳳央也可以給點參考意見,你的審美一向很好。”
錢銘德點頭,“可以,到時候一起去。”
錢銘學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高興的直點頭,“大哥,你,你不怪我了?”
錢銘德沒有怪錢銘學,智商這個東西,不應該要求每個人都很高。
“有什么好怪的,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領帶還歪著。”
錢銘學嘿嘿笑,“我譜了好幾個曲子,小樟都給我填了詞,我們準備找個明星,出張cd,大哥你覺得可以嗎?”
錢銘德狐疑的看了眼錢銘學,“問我這么做什么?我不是把財產都分割了?”
就是因為分割了財產,錢銘學才覺得錢銘德不關心他。
分給他的都是不動產和股票,這是不相信他的能力,他肯定做了什么讓大哥失望了。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問問大哥的意見。”
錢鳳央覺得這樣挺好的,“我覺得挺好的,二哥,你可一定要給我留一張,我怕到時候太火爆,我買不到。”
錢銘德這才點頭,“對,挺好的。”
錢銘學一路都在笑,這可能是他這幾個月來心情最好的一天了。
黃樟的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慘白的,只是她堅持不住院,只想在家里。
“大哥,鳳央,你們來了。”黃樟笑盈盈的站在門口,迎接錢鳳央和錢銘德。
錢父、錢母都是坐在客廳里的,站起來的欲望都沒有。
“對啊,你的婚禮,我怎么能不來。”
錢鳳央微笑說。
黃樟的婚禮啊,她一定要到場的,就是不知道黃樟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兩個人早就撕破臉了,還能這樣甜甜的對自己笑。
果然,主角什么的,都是演技帝。
“太謝謝你了,鳳央,我都快感動哭了。”黃樟眼眶亮晶晶的,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p>